海盐信息素味道越来越重,戚星灼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梦中,或许是这个梦做过太多次的原因,他没有试图醒来,顺从地被抱着抚摸,咬住腺体。
很快,他被转过去,看见了alpha的眼睛。
该醒过来了。
每次梦做到这里都会醒过来。
“星灼。”alpha轻抚上他的眼角,又爱怜地亲了亲。
戚星灼意识到不对,想要挣扎,但已经晚了,他的身体因为承受了过量的alpha信息素而失去了力气,甚至还在渴望着这个alpha。
睡衣被仍在一边,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
戚星灼觉得自己好像是任人摆布的玩具,却又不可避免地从中得到了乐趣。
一切平息下来,戚星灼疲倦地依靠着alpha,水杯挨到了他的唇。
“喝点水。”
戚星灼顺着alpha喂水的动作喝了几口,有效地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宝宝乖,再多喝一点,流的水太多了。”
戚星灼知道她说的哪里的水,却连瞪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她逼着不停地喝水。
一杯接着一杯,他喝的要吐了,偏过头无论alpha如何哄劝都不愿意再喝。
alpha于是放下水杯,缓慢地分开他的双膝。
戚星灼不可置信,眼睛红了一片,声音带着哭腔:“还没有结束吗?”
“嗯,所以要多补充点水。”
戚星灼又再次被迫迷失在浪潮里,他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会觉得易感期让他来主动的alpha是变态呢,那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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