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跳起来。
“我的天……”缓了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情绪的虎杖神情复杂地把容器抱到床上,放在被体温捂得暖烘烘的被窝中央。
“你这个小家伙啊……真是吓死我了。”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话说我晚上一直在做梦,梦到你和宿傩那家伙打架,宿傩还用着我的脸。”
说着虎杖悠仁自己都觉得好笑。
高中生轻轻弹了弹容器的面具:“真是的,我怎么会做这么稀奇古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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