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奇丑无比。
白老头人好,见人乐呵呵的,小孩儿过来总要塞个糖,大人买东西,能少一块他就会少一块。
那会儿孟建辉跑到他家店想问能不能借宿一晚,老头一口答应了,孟建辉觉得这人好说话,就赖着不走了,他也不是吃白饭,给人拉拉货送送鱼。后来白老头认了他当孙子,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白虎,还给他弄了身份证。
想起来,那段日子真像梦一样,好的坏的,一觉醒来,发人深省。
说这些的时候,孟建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后来呢?你卖了几年鱼?”
“一年多吧,后来跟人打架,弄碎了鱼缸才发现底座藏着东西。”
“什么东西?”
孟建辉瞧着他笑:“能有什么东西。”
向博涵低头,大有冥思苦想的意思,忽而灵光一现,明白什么,却沉默良久,他掰断了手里的小树枝沉声问:“后来怎么洗手了?”
“闹翻了,老头子也死了,钱没捞到多少,却被人追杀,碰到蒋隋拉了我一把,后来跑到国外又打了一战,没当成烈士,学了口外语,学了点儿东西,混成现在这样。”
向博涵打断道:“我要是你,肯定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安生过日子。”
“你不是我也过安生日子。”
向博涵笑:“你说的对,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这种油盐酱醋提不起兴趣,停下来心就骚的慌。”
孟建辉撑开手指道:“有烟吗?给我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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