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叫对不对,他也是第一次和谢忱独处说话,像是和老师面对面似的,不自觉就拘谨起来,瑟缩着脚趾,晕头转脑的,连圆润的膝头都含着粉,稍稍的,紧张地拢起。
雪芽听到男人沉沉嗯了一声。
顿了几秒后,雪芽声音小小的开口问他:“哥哥呢”
在被那样冷静的目光像是审视地看着时,雪芽就胆小的低下了头去看自己抓着衣角的手,因而如此,他也刚好错过了男人在听到他声音时,本就晦暗的眼瞬时又沉了几分。
“还没出来。”谢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