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旁边就是穿插着上课声音的课堂,再怎么有事,也不应该在随时可能会下课,走出学生的这里继续。
但在很多人口中很厉害的季时越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现在雪芽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于是憋了半晌,他只能尽量低着声音,道:“为什么说我是来‘欺负’你的”
带着冷意的男声的疑惑不似作伪,雪芽愣了下抬起头看他,这个时候季时越才发现他的眼尾早就湿润了一片,鼻尖也点了粉,一张小脸粉粉白白的好几道。
雪芽眨了下眼睛,就随意的一下,睫毛尖尖似乎就粘了水,焉了吧嗒的,他不负责任地道:“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