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亦伸手要去接,那枚药片就抵在了唇缝里,下意识的宁亦紧闭着的嘴就微微张开,落入口腔。
那杯子里的水也就顺其自然的以同样的方式,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姿态进入咽喉。
水从唇缝里漫出来一点。
微凉的手就那一点点的擦掉,轻的像一阵风。
宁亦大脑陷入宕机状态,不知道该怎么运转。
是正常的吗?
是正常的,宁亦告诉自己。
余光瞥过闭合的门,宁亦舔了舔干涩的唇,垂着眼睫问:“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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