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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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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基因缺陷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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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虞汀白握着宁亦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他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唇。alpha的信息素此时已经弥漫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水杯上,被子上。

beta无法感知一切的信息素。

可空气里的味道在蔓延,无论如何,只要他还在呼吸,这抹味道就会进入他的鼻腔,肺,融入他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虞汀白亲吻着滚烫的指尖,直勾勾的盯着人看,眼眸深邃,透出无人气的冰冷。没有声音的呼喊,无人应答,那个本该要给出回应的人已经随着风、海浪,流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虞汀白轻轻的哼唱着童谣,描摹着宁亦脸上的每一寸表情。

他将那只手攥的很紧,但不会让人不舒服。

宁亦醒来,眨了眨眼睛,给大脑重新开机。

繁杂不停歇的梦所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巨大的空茫感席卷心脏,说不出哪里难过,就是哪哪都难过。

连呼吸都觉的心悸的程度,很轻,但不能忽视。

小夜灯还开着。

宁亦支着手臂起来,半靠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床边有把正对着他的椅子。他记得,他抽出来之后会将椅子复原。

细微响动,宁亦抬头,虞汀白走了进来。

虞汀白问:“饿了吗?”

宁亦点了一下头,此时,他的眼睛疼,喉咙还很干。

没什么胃口,但要吃饭。

一日三餐规律,才会活的长久一点,对身体也好。

退了烧,人也精神很多,宁亦和虞汀白一同去了餐厅。很长的一个长桌,长颈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玫瑰花,桌面上摆放着两只飘着热气的白瓷碗,座位挨的很近。

坐下去,宁亦环顾四周,没有见到程伯。

虞汀白冷不丁的出声:“管家昨晚请假了。”

宁亦点了一下头,又觉得这样的回应太敷衍,回道:“知道了。”

是牛奶燕麦粥,有点甜。宁亦舔了舔唇,舌尖从干涩的唇里探出,又缩了回去。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虞汀白就坐在一边,目光沉寂,没怎么动。

“不吃吗?”宁亦突然问。

虞汀白垂眸:“不怎么饿。”

“哦。”

气氛怪异,宁亦抿了一下唇,想到了那把椅子,道:“昨晚我发烧,是你照顾我的吗?”

管家不在,有且只有一个选项。

空荡荡的小洋楼还能窜出一个人来吗?不能。

虞汀白:“嗯。”

宁亦不太习惯和虞汀白说话,有种奇怪的感觉。经年不回响的山给出了回应,比起高兴,更多的惶恐。

命运的轨迹向意想不到的剧情发展,悄无声息的从紧握的手中彻底脱轨。

宁亦盯着空白的桌面,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

虞汀白出声:“下午去趟岭北医院吧。”

宁亦错愕抬眼:“我吗?”

虞汀白:“你小时候的身体状况没有这么差。”

宁亦反驳:“海边的风本来就大,吹了几个小时,发烧很正常。”开头颇为理直气壮,只是在虞汀白的视线下,声音逐渐越来越小,最终将理由归结于:“近几年疏于锻炼,抵抗力下降,没有什么多大的事情。”

垂着头,下巴朝内收,皮肤白的不正常,气势变弱。

“下午三点,怎么样?”

宁亦没同意,小声道:“我不想。”

“五点?”

这样的退步并没有让宁亦感到放松,依旧是咄咄逼人。

宁亦有点累,他去看虞汀白的脸。没有多大的区别,依旧冷淡的像山巅飘渺的雾,捉摸不透。

宁亦张了张嘴,又闭上。燥热的夏夜,少年激荡的心跳。

口中干涩,他问出声,他要一个答案:“毕业聚会那天,你听到了什么吗?”

比如,我喜欢你。

“……”

虞汀白没有说话,只是望向他。

漆黑的瞳眸里,宁亦分辨不出什么。

他岔开了话题,,语气软了很多很多,他说:“虞汀白,我不想去医院。”

只是感冒发烧,发发汗就行了,小毛病。

良久,是一声模糊不清的嗯。

雪压弯了玫瑰,宁亦蹲在走廊下,看向花园里。

管家过来,手里端了杯热可可,他说:“如果要看花的话,可以去花房,那里的更漂亮一点。”

宁亦站了起来,腿发麻,脚底下还有一根筋在一抽一抽的,但他还是站的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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