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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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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基因缺陷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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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更像年轻时候的他,下手狠辣但也留有一定余地作为后路,能弯腰能忍,置之死地而后生,心性比谁都要稳。

虞宅没开中央空调,微敞开的窗将室内的温度吹开。

薄薄的毯子盖住了面前人的下半身。将日益消瘦的躯体遮盖住,看上去才不至于落了下风。

虞汀白的声音荡在夜色里,他的眸色与虞宅里的晦暗深沉相融合,构成了难言的暴虐,但还是平静的,快要疯掉的冷静。

“我和你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尤其是他。”

风衣随意的套在身上,白衬衫解开了最顶上的扣子,露出了喉结与上面的红,衣摆下垂,腕上是块银白的表。

眉眼优越,微低着头,矜贵似块冷玉,对任何事都似无动于衷。

只是,那是外人眼中的冷静自持,本质上却是编织起来的谎言。

雪山之下是座沉眠已久的火山,他终究为一个人沸腾不止。

虞潇闻没有反驳,虞汀白能来看他,除了这个原因就没有其他的了。

反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

“我又没做其他的事情,他是个好孩子,而且,不想让他知道吗?兜兜转转这么久。”最后一句,竟然有了点看热闹的埋怨。老顽童似的。

“他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

“他没事的话,不会给我打电话。”

“他着急了。”

虞潇闻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就听着这单单四个字,一瞬间,虞潇闻就知道自家的孙子栽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早就已经知晓的事情,真舞到了眼前,还是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明。

虞汀白最后道:“我希望你摆好自己位置,我能将虞则送进去,就代表……”

你也是。

未明说的空白虞潇闻在心里自动补充。

很突兀的,他在笑,抬眼之际温和慈爱,幽幽的语调似在叮咛最亲的后辈:“我是你爷爷。”

在商场之上叱咤了一辈子的人,临了来了这么一招,主动示弱,很难让人不动容。

虞汀白却是个例外,不为所动且直白道:“虞则算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虞潇闻摇摇头:“可我……”

他说不出什么,只得看向虞汀白,妄图得到什么。

一张苍老的脸,逐渐衰败的身体,构成了现在一无所有的,甚至于有点可怜的形象,看不见年轻时的一点果决、残忍。

虞汀白缓缓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陈述事实:“虞潇闻,你已经老了。”

“……”

人一声不吭,虞汀白继续道:“虞家父亲不像父亲,儿子不像儿子,个个都固执己见,个个都不能以对方的视角去做去想。”

“你猜,是因为什么?”

虞潇闻手从膝盖上抬起,颤巍巍的去拿桌上的杯子,“啪”的一下,支离破碎。

水溅到虞汀白的裤脚上,他弯下腰,风衣的衣角挨了地,修长的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枚极大的碎片,轻轻的放到了虞潇闻身边的桌案上。

虞汀白不紧不慢,步步紧逼,一把软刀子戳人肺腑:“爷爷,你觉得谁是罪魁祸首呢?”

咳嗽,巨大的咳嗽,一声比一声的撕心裂肺。

虞汀白只是看着,叹道:

“蜷缩在老宅里,什么也不做,就是赎罪吗?”

“爷爷,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不该告诉他的,如果我真的出了一点意外,他该会有多自责。”

*

宁亦坐在沙发上等人回来,一点点的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一双手从他的腰间绕过,死死的扣住。

整个人似被镶嵌在了一个怀抱里,不得挣脱。

宁亦的眼睛还没聚焦,下意识的要挣扎,背后的人的发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带里点惺忪的慵懒。

“季宁亦,一个月我们结婚吧。”

像是随口一说的,只是,与那声线不符的是那双异常亮的眼睛,眼下垂眸间是势在必得。

宁亦心尖一颤,“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

“虞爷爷会不会不同意?”

“不会。”

“一个月是不是太仓促了?”

虞汀白摆弄着宁亦无名指上的戒指,将自己的手摆在一起,一模一样。唇角上扬了一个度,“嗯,不会。”

松弛中夹杂着愉悦。

宁亦的心越跳越快,长久以来的被其牢牢控制的情绪完全失控,他垂着脑袋,将头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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