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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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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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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踏入地界内,宁亦未来得及叮嘱聂乘风跟紧他一点,面前的景象就瞬然变化。

满天的大雪飘落,眼前的景象寸寸凝结,宁亦单手掐诀,还未完成,一只手便拉住他的衣摆,四周的树木深深,男童的眼很是沉寂,但他的手却攥的很紧。

他在向他求助。

宁亦侧耳,一抬眼,簌簌掉落下的雪上,一群黑袍人落在了他的眼前,刀上血迹还未干透,血滴蜿蜒了一路。

单手掐诀,宁亦胸口蔓延的痛感使得他四肢百骸都有种撕裂的痛感,他的脸色发白,人却没有表现的太多,一只手护着身后的小孩子,将人的视线给完完全全的遮盖住,让其看不见接下来的场景。

血雾,满地的血腥,看不见任何的躯体,只有血迹。

无妄教众的的确确都该死,不择手段,献祭孩子,妄图使神魔附体。

男童的眼睛黑黝黝的,宁亦蹲下身,他摸了摸男童的脸颊,柔软一片,温热的同秋日湖中被晒了一天的水面。

男童的手还未从将他的衣摆给松开,他只是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宁亦揉了揉男童柔软的发,呢喃的几句话:“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

“蛮乖的啊。”

“幻妖编织梦境,魇破人心神,他们居然认为,你是我的魇啊。”

宁亦轻笑出声,脸白的让人心惊,弯下的眼睫轻扫下眼睑,极薄极淡,敛尽神思。

“可惜啊。”宁亦说,他的食指轻点男童的头顶,与此同时,他的唇畔溢出了一点点的血迹。

宁亦接住了全身瘫软无力的男童,乌鸦的叫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依靠着他的那具躯体此时此刻无任何的呼吸。

男童的眼还在睁着,倒映出他的样子。

宁亦一只手擦掉了唇上的血迹,而后盖住了那双眼睛。

天幕在他面前塌陷,地动山摇,树倒山倾,一切都在消失,包括他怀中的人。

只有梦中那个被他认为在意的人死去,一切都将归零,不复存在。

从幻境中出来,聂乘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宁亦擦了擦唇上的血迹,他没有向前走,而是一只手扶住了身边的树,发丝从他的身侧滑落。

唇色极艷,眉间愈发的冷。

乌山一行,微生宁亦、师绾绾与聂乘风在原剧本中都没有来过此处,只有师绾绾师姐他们一行人在此栽了个大跟头。

如今男女主都未按照原定的计划实行,皆在此聚集,宁亦的耳边却迟迟没有等到系统世界线偏离的预警。

与微生宁亦分开,聂乘风就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上清,回到了落枣居里他时常练剑的枣树下。

处处透着不对劲,聂乘风的手搭在剑柄上,慢慢的握紧,只是还未拔出,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同于往日披着狐裘,一身的白,如今的人身上一身的淡青嫩绿,似春日枝头刚探出来的芽叶,脆生生的冲淡眉间冷意。

唇一弯,不再是极淡的神色,寡淡无味,似咬上一口,能尝上一丝的甜。

不冷,像是能够的到了。

聂乘风松开了剑柄,疑惑的喊了一声:“小师叔。”

微生宁亦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在春椅上躺着,随手就拿起一边倒扣在桌上的书放置脸上,这就是微生宁亦训练他的流程,聂乘风不觉不对。

只是,他又喊了一声:“小师叔。”

被频繁的喊来喊去,微生宁亦将书向下移,广袖扫过,青衣黑发,病弱气少了点,少年风流意气就凸现了出来。

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得起神仪明秀,朗目疏眉这八字。

“我们不是在乌山吗?”聂乘风的声音因那人蹙眉而放轻了不少。

微生宁亦好笑道:“乌山,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这是生病了?”

“十年了?”聂乘风喃喃,有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

那人站起来,缓缓的向他走过来,微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衣服上的风雪气息淡了不少隐隐有着花香。

聂乘风在那人关怀的视线下,头晕目眩,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人在对他笑,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冰冰凉凉。

“没生病啊。”那人说,眼睛清亮亮的,似是意识到什么,食指轻戳他的脑袋,宽大的袖子抚过面颊,柔的如团水,嗔怪道:“你啊。”

不对劲,聂乘风告诉自己。

只是也许呢,也许就是过了十年了,只是他突然忘记了?

聂乘风似登上了飘渺的云端,脚下虚虚的,总有种随时都会掉下去的错觉。

那人又躺回了春椅上,懒懒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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