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捏着那把贝壳扇,头发湿润似是刚沐浴过,在看到哪吒时,眼里明显带上了欣喜的笑意。
她笑得明媚,如同丝毫没把想将她充作“活祭”的谣言听进去。
如梢头的雀鸟,湖面的浮花,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想到的都是些柔和的色泽。
哪吒转目看向女侍,无声质问。
女侍欠身:“奴也不知晓,只是这谣言来得突然,顺耳听到了……”
哪吒蹙眉,哼了声,面色冷然。
鹓初看着哪吒三步并作两步,坐到了她身侧:“我以为你今日会在家中团聚。”
哪吒身子一顿。
他缓缓抬头,直勾勾盯着鹓初,眉眼里难得带上了些威胁:“和谁团聚?”
鹓初眼神困惑,犹豫了下:“你兄长不是远道而来……?”
她话都没说完,肩膀就被哪吒一压,睁大了眼,懵然的在一阵慌乱中倒在了木地上。
哪吒几乎是额头抵着她的,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眸中的恼意格外明显,仿佛能透过睫毛落到她眼底。
他手捏着她的肩膀,眼尾的怒意如抹朱砂,映在她迷茫的眼中。
“你不许和木吒成亲!”
“你是我的朋友,你是……!”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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