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哪里的虫子这么毒,下城区的虫子就是千奇百怪。
主要是没钱买药膏。
以前他还会怕我担心所以大热天都要把袖子放下来。
后来是我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袖子撸起来了,才看到他手臂上的红痕,他被我惊醒,十分错愕惊惧地捂住了手臂。
但他力气比不过我,在我把他的手反锁在了身后后,方承认自己上班工作的地方虫子很多。
露出来了也没用,没有药膏的话露出来也只是透气。
但至少能透个气。
在我强烈要求至少要透透气后他之后这才偶尔会把袖子拉起来。
我则把自己零花钱省出来给他买药涂。
虽然药膏的消耗赶不上虫子咬出来的速度,但聊胜于无嘛。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冰得我一哆嗦,又赶紧抓稳:“哥,我最近找到了份兼职,你以后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去捡瓶子了,捡瓶子的地方肯定有很多虫子对不对。”
“你之前没讲是怕我担心,但我都这么大了。”
“我明天回来带你去诊所看看医生,至少要确定是什么虫子咬的,对症下药嘛。”
这里的医生很贵,我只能买通用的蚊虫叮咬药膏。
但因为不对症,所以效果微乎其微。
“然后我就可以给你买药膏啦!”我愉快而兴奋地说完,握着哥哥的手一顿,看向眼神正溢满复杂欣慰情绪的哥哥,疑惑不已,“哥你不开心吗?为什么?”
我这么懂事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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