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叹了口气:“所以啊,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从头告诉我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嗯,所以我在想,之前一直有在摸格里菲斯的耳朵,会不会格里菲斯的家族也有这样的习性,只是为了迁就我所以才一直没有说。”时一埋头啃鸡腿,发出闷闷的声音,她不太想把事情这样全部说出口,有些事情说出口了,她就没有毛茸茸可以rua了呜。
但是,一直装糊涂下去不行,尤其是她在知道一些种族有特殊的习俗以后。
打个比方,像她家里的小猫咪就喜欢被rua肚子rua下巴,但不喜欢被rua尾巴。
总要找到平衡点才能好好相处。
“多大点事儿,”格里菲斯松了口气,他还担心时一是真的无意之中犯了什么天大的坏事,还发愁该怎么还时一一个清白,连去监狱劫狱的计划都思考了一遍呢,他撑着下巴给时一倒了一杯糖水(食堂免费提供),“狼人一族没有这样的风俗习惯,不是每个种族都和丘丘兔一样。”
他在睁眼说瞎话,其实狼族是有的。
rua耳朵就是其中之一。
但格里菲斯表示,时一rua的他很舒服,禁忌什么才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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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时一艰难咽下一口鸡腿肉,“那我就放心啦。不过,”时一收拾着餐盘,说道,“我得想想该怎么和泽兰同学赔礼道歉了,嗯?格里菲斯?怎么这么看我?”
格里菲斯满脸深沉地看向她:“赔礼道歉?赔礼?”
时一:“嗯!”
格里菲斯:“你有钱吗?”
时一:“。”
“你37.5°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呜呜”时一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个白色简笔画小人,正跪趴在地面上,背后是万箭穿心。
吐血.jpg
“没关系啦,既然这是误会,你又没有钱,那就真诚点,写张小纸条,认真诚恳点道歉吧,”格里菲斯做思考状,老成地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大胡子,“写500字吧,或者800字!”
时一尔康手:“这这是写作文?”
格里菲斯却是一点都听不进了,他完全陷入自己给时一规划的日程当中,他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满意,津津乐道地继续帮时一规划着:
“正好,下节课是魔法课,再下节课是历史课。”
“就历史课写吧!”不等于感情,那我不就更完蛋了吗,相比之下,还是拥有记忆的更可控的他本人更好掌控。
救人回来显然更有性价比。
而且我已经有了第一次从联邦信息储备中心逃走的经验。
我相信我可以全身而退。
不过,我咕噜咕噜将可乐一饮而尽,“你以后别总是对朋友太掏心掏肺了,万一朋友背刺你了怎么办——”这个世界的可乐和上辈子喝的可O可乐区别不大。
“我相信我交朋友的眼光。”李见路放松了下来,眼眸缱绻,紫罗兰的光泽迷蒙在下城区的灯光之中,大大的卧蚕随着他眯起的弧度而越发显眼,仿佛在跟着笑,“你看,我这不就赌对了吗。”
这人脑子果然是被炮打过:)
我认真道:“你还是少和我牵连吧,你不觉得自己金贵身子和下城区格格不入吗?今天我能坑你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一次第二次,换我我都想揍我一顿。”
李见路懒洋洋地笑着:“我又不是什么人中龙凤,我就一成天偷懒这不想干那不想干,被爷爷指着脑袋骂是整个家族耻辱的废物懒蛋,怎么不能在下城区混混了?”
“而且。”他继续道,“为朋友两肋插刀怎么了,多正常啊,干嘛揍你,我不愿意来你难道还能绑我过来,说白了就几个字,我自愿的。”
于是他将多余情感放在了幼驯染们的身上,李见路和他一样是被压抑着的孩子,他们的性格有相似的成分,西尔万则是与他们全然不同的麻烦。
李见路看到西尔万就皱着眉头要跑,陆恩则承担起了西尔万这个大麻烦。
李见路不怎么需要陆恩操心,西尔万的头脑愚笨到让陆恩主动伸手,陆恩似乎总是不忍心看着他们犯傻犯蠢,看到他们走上了岔路就会出手,他总能找到出手的地方。
他对两个幼驯染的感情很奇怪,反像在他们身上寄托了自己的感情。
陆恩身边的亲近之人本就没有多少,看到时一的时候,与她产生了一定的交流之后,这份感情便渐渐从他们的身上落到了时一的身上。
脆弱的,让人充满保护欲的,每当她对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似乎需要他的帮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