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序,告辞:“我就先走了。”
“回见。随便坐吧闻以序。”坎贝尔翻找着手中的文件夹,说道,“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我那个早该入土了的老师难得愿意从自己手中落下点好处,我们可要好好享受。”
作为谢枕弦的弟子,坎贝尔同样拥有拍卖会的出入许可证,甚至可以申请私人包厢。
坎贝尔坐在包厢中,面前是穿着侍从制服的闻以序,闻以序的面庞埋在面具之后,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没有任何人能够认出站在坎贝尔面前的人是闻以序。
坎贝尔的面上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气定神闲:“果然我让你跟在她的身后偷偷拍摄是正确的……我把你交给我的证据,全部都提交给了主办方,他们也会帮助我们的,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事。”
闻以序微微动了动,抬起那张藏在阴影当中的脸:“坎贝尔,你之前答应我的都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很凉,似乎将周围的温度都因为他的声音而降低了不少。
“当然。”坎贝尔优雅一笑,长长的马尾垂落在沙发边缘上,心情很好地对他解释道,“我说过的。我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已,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她的脸帮上了不少忙,对方很满意,等到我们把她送到……”
尾声消失在空气当中,他继续道:“我们就能使用她的基因克隆出另外一个她。”
“催熟以后就和现在的她长得一模一样了。”
“一点儿也不会差。”
闻以序盯着他看。
坎贝尔皱了皱眉。
“你现在清醒了吗,西尔万。”但即使再崩溃,为了不留下让这位Omega搞事情的把柄,我抖着腿硬生生爬了起来,对他伸出手,“清醒了我带你去医务室,让医务老师想想办法。”
西尔万看了我一眼,抿着嘴,“……我不想去医务室。”
那你想上天是吗?
听到他这么回答,我因为信息素而本就头疼欲裂的脑袋更是要直接炸了,但没办法,我哄着自己,为了可持续发展,忍着吧。
于是我顺着他的意,窝窝囊囊地撑住了身子,往外面走。
“你去哪里!”他踹踹不安道。
易感期真神奇,居然能让那么趾高气昂的一个Omega变成这样,要不是见过他盛气凌人的样子我都要被他现在这小可怜的样子骗了。
如果我还有力气我或许会不着痕迹地讽刺两句。
反正他听不懂。
但我单只是走路都是在透支自己的力气,还要分出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外加控制自己脖子后面的信息素不要外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气无力道:“这栋楼附近有一个抑制剂冰柜,我去给你找Omega的抑制剂,打一针就好了。”
“我不要!打针太疼了!”他任性地嚷嚷。
即使是受到了信息素的控制西尔万也还是那个颐指气使的Omega大少爷。
没有一丝丝改变。
想到昨晚为了一支抑制剂狼狈得像是落水狗一样的自己,我不由气笑了。
我可没有资格对他生气,但我可以不搭理人。
“你听到了吗!时一!”西尔万的怒气阙值比我低的多,只要稍微生气了一些,看起来就要把这个世界一起炸掉了,“我不要抑制剂,你就算是拿过来了我也不要!”
这话之后我才停下脚步,平复了下心情,平复失败。
Alpha的信息素比任何激素都有用多了。
我转过身,几个跨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忍着反复在后脖颈发作的热意,抬起了他的下巴,和那呆滞又迷蒙的蓝色眼睛对视,声音依然柔和,甚至能笑得出来。
还是那副小白花的笑意,“那我帮你去找陆恩?”
她用牙齿扯掉了缝在纽扣上的线。
把刚刚还卡在唇齿间的纽扣丢在一旁,俯下身,咬住一块隆起的古铜色肌肤:
“那我要先吃这个。”
第76章
我做安详状,啃到一口就马上后退,但碍于手腕被拷在车后座上,后退的空间被局限住了,“嗯,吃到了上将,人生无憾了。”
傅镇斯冷着脸,皱起眉,贯穿全脸的狭长疤痕显得他十分不友善,紧紧盯着她看,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害臊,失败,质问道:“……无憾?喂,你这招在多少个Alpha身上试验过了,有哪个Omega和你一样流氓的?!”
也许就算注意到了,以这位少爷型Omega的脑子只会以为是路人经过,这个样子,我说他是比格也十分适配。
那这就是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