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

关灯
护眼
23-25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苏蘅止的力气刚刚好能够让他昏倒,并不会给他带来太严重的伤害,这些天他自己斟酌着用药,已经好很多了。

他苦笑道:“已经不疼了,真是难为殿下,忙里抽空来关心我。”

谢崚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连忙道:“别这样嘛周大夫!”

“太医院也挺好的嘛,我让他们给你分配的都是闲职,你平日也不会特别忙,拿着一样的官饷银钱,只要偶尔给我爹看诊就好了,你治不好我也不怪你,这样的日子不也挺潇洒自在的吗?”

除了被限制不准离开皇宫以外,一切都挺好的。

周墨喉口一哽,他就是为了躲着慕容徽。

慕容徽让他三缄其口,不准说出他的真实病况,谢崚又偏偏让他给她爹看诊。

周墨简直要被这两父女缠得没办法。

“小公主,你不懂。”周墨摇了摇头,“微臣有难言之隐,真的不适合在京城待下去,还请小公主高抬贵手,放微臣离开。”

谢崚将灵芝当话筒,递到他嘴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不如跟我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为你解决?本公主罩着你,别怕,说!”

“公主殿下,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周墨依然长叹。

谢崚往他身边凑了凑,金色的大眼睛闪烁,“我不懂什么?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周墨是有苦也说不出。

又是长叹一声,“放过我吧,小殿下……”

求求这俩父女放了他吧!

……

谢鸢和慕容徽的冷战一直持续到了八月,盛夏酷暑,天热得跟火炉一样,这两人之间的寒冰没有丝毫溶解。

然而,令谢崚闹心的还不只是她不省心的爹娘。

八月,太学里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第一件事,太学即将迎来了夏季的考试。

谢崚旷课数日,刚回太学学习,听学监宣布要大考的消息,整个人差点没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心想她娘怎么没在徐州多待两天,等他们考完了再接她回来,这样子她也不用面对这幺蛾子考试了。

她求爷爷告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泪,借来孟君齐的笔记挑灯复习,对付文学课,另外她的弱势武学也不能落下。

背完书还得练习骑马射箭,恨不得把自己掰开两半来用,勤勤恳恳熬了几天,总算把这次考试糊弄过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放榜时,她的排名又升了几名。

由倒数第三升到了倒数第十。

虽然还是不尽人意,但好歹有些进步。

谢崚对自己的要求已经降低了许多,有进步就满足了。

每天进步一小步,积少成多,那就是一大步了。

至于那第二件事,就是自从大考过后,苏蘅止便正式进入太学当中学习。

苏蘅止抵达京城后,便居住在宫中。

谢鸢将西边的秋棠殿赐给他居住,派遣女官和内侍官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不过谢崚的日子并没有因为苏蘅止的到来而发生什么改变。

苏蘅止在太学里就好像一个边缘的透明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由于他是新来的,连个同桌都没有。睡觉老师也不管他。

许是天性淡然,他并不在意这些。

他也很少和别的同窗说话,散学时,小崽子们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凑在一起,他第一时间收拾书箱回宫。

谢崚不去找他的时候,他也很少来找谢崚。

他们两人隔三差五碰面寒暄也不过三五句话,就是普通朋友,说到底苏蘅止和她相识不久,谢崚往日更多时候还是和孟君齐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一些。

刚开始,谢崚并没有觉得两人这种相处方式有什么不妥,两人虽然不及在徐州亲密,但来往也不算少,她也没有冷待他。

直到这天箭术课——

太学学生讲究一个文武兼修,不仅要在学堂内学习四书五经,还得去校场练武。

射乃君子六艺之一,乃必修之课。

艳阳高照,学生们老早就换上了轻便的骑装,在听学监们讲授完技巧之后,各自散开练习,对着靶子练习准头。

学生们年纪小,力气不够,学监让他们从轻弓学起。

弓箭乃杀器,而且因为担心他们把控不稳,所以他们用来练习的木箭都是被削去头的,还包上了两层软布,伤不了人。

但是箭术老师们可能没有想到,这群小兔崽子居然会拿这木箭来戏弄同学。

苏蘅止刚刚拉开弓瞄准红靶心,忽然之间后脑一痛,他转身一看,一支木箭掉落在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