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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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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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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

这一夜谢崚睡得十分不安稳。

夜里起了风,降了一场小雨,不知是哪扇窗没有关拢,被风吹得啪啪作响,噪音吵得谢崚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个噩梦。

在她的梦里,慕容徽和谢鸢再次因为她的婚事打了起来。

刚刚开始,只是单纯的吵架,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气势上谁都不输对方。

吵着吵着,他们开始互殴,互相扇巴掌。

谢崚在一边跳脚劝架,他们似乎感受不到谢崚的存在,怎么也不听。

到发展到最后,他们开始拿着大砍刀互砍,谢崚心惊肉跳,见不得这血腥的一幕,在他们砍到对方的瞬间惊醒过来,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起身一看屋外,还是一片漆黑。

夏天天亮得早,现在连三更天也不到。

此刻雨已经停了,虫鸣的声音也全都消失殆尽,万籁俱寂,然后她就开始失眠睡不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换了好几种睡姿,就是睡不着,直到第二天天明被侍女叫醒。

这天一早,他们就要准备启程回京了。

和来时走水路不同,这次他们全程走陆路,徐州军队一直护送他们离开徐州境内,然后再由扬州的兵接应,将她们一路护送回到建康城。

谢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醒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们为她梳发。

谢崚晕车的毛病谁都知道,现在大热天坐车赶路可能会更严重。

所以侍女都不敢为她梳髻,只是绑了两条麻花辫,发带都不敢系太紧,连更换的衣裙都是最柔软的棉质,让她能够尽可能在车上能够舒服些。

慕容徽和谢鸢比她起得还早,一大早就到了府外张罗车队。

见到这两人的时候,谢崚发现,夜里睡不着的可不止她一人。

她爹和她娘似乎也没有睡好。

前者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毫无血气,一如既往病美人的模样。

后者也好不到哪里去,眼里布满了红色血丝,眼尾还是红的。他们一家三口放在一起对比,谢崚挂着两只熊猫眼,已经称得上是状态良好了。

她爹体弱多病可以理解,但是谢鸢这副模样倒是稀奇。

谢崚不知道也不敢问。

看见谢崚走来,二人的目光转了过来,谢崚露出笑脸,朝二人打招呼道:“爹爹晨安,娘亲晨安!”

谢鸢和慕容徽向她笑了笑,“阿崚晨安。”

但二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后,瞬间冷了下去,转过头,互相不想看到彼此,连上的马车都不是同一辆。

谢崚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这两人才因为段夫人的事吵架,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又碰上这出。

谢崚头疼得厉害,觉得自己要为这两人操碎了心。

侍女还在为谢崚整理马车,她的马车要比她爹她娘的都要宽敞,上面铺上柔软的枕头和毯子,方便谢崚一上车就可以睡,睡着了就不晕车了。

忽然后头传来一阵喧哗声,谢崚循声望去,苏蘅止在苏令安和林夫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也要随着车队一起回京。

苏蘅止从台阶上下来,也看到了还没上车的谢崚,动作稍稍一凝。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清秀的面容隽丽动人。

放在往常,谢崚高低得跟她的阿止哥哥打个招呼,但是因为昨天那婚约,两个人就算是未婚夫妻了,再次见面,未免有些尴尬,目光相对,不住唏嘘。

谢崚想了想,还是主动和他挥了挥手,“阿止哥哥晨安。”

清脆悦耳的声音,将两人拉回了朋友的关系。

以后总还是要相处的,说不准还得过一辈子呢,总不好把关系闹那么僵。

苏蘅止遥遥朝着谢崚的方向颔首致意,“殿下晨安。”

两小孩的目光宛如蜻蜓点水般交接,谢崚看到了赶来的苏令安和林夫人,知道他们一家人还有话说,于是先上了马车,留下空间让他们可以聚一聚。

……

这次跟随苏蘅止去京城的还有两个侍从,他们都是从小照看苏蘅止长大的。

一人名叫陆离,是苏令安拨给苏蘅止的暗卫,负责保护苏蘅止的安全。

另一人名叫青舟,负责贴身照顾苏蘅止。

二人都是二十出头。

苏蘅止以未来驸马都尉的身份进京,自然是要居住在宫中,侍从也不能带太多,这两个是他自己人。

其余的照顾他生活起居,宫中今后还会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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