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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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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不上慕容徽的脚步,但是苏蘅止和她一样都是八斤八两,两个人骑上马,在侍从的簇拥下慢慢来到猎场。

“看到那只兔子了吗!”

谢崚看见远方的小灰兔,放慢了脚步,握紧了弓,手腕在阳光下白得发亮,她瞄准方向后放手,箭飞速弹出,形成一条抛物线,半途却落了下来,灰兔毫发无损,依然悠哉悠哉吃着草。

“怎么会这样?”谢崚惊讶。

苏蘅止慢悠悠驾着马驹跟在她的身后,“你往前走一些,你的箭后力不足,不然还没碰到猎物箭就落下来了。”

谢崚道:“可是昨天我爹也这个距离,他为什么就能轻松射穿兔子,而我不行?”

苏蘅止想了想,道:“君后用的是重弓,前年,大司马还在徐州的时候,曾经单枪匹马,在野外射杀猛虎,用的就是十石的重弓。你现在手里拿的轻弓,三岁幼童都能拉开,射程当然不如重弓射的远。”

谢崚看着远处还在吃草的兔子,心想要是再靠近,只怕要惊动兔子了,于是对侍从道:“给本公主取重弓来。”

苏蘅止欲言又止,但是最终也没有打击她的自信心。

黑木的长弓几乎要比她的人还高,她伸手握住木弓,负责保护她安全的禁军看着她细瘦的手腕,提醒道:“殿下,小心些。”

谢崚刚接过弓,差点要被这弓带着甩下马。

她可算明白为什么这玩意叫做“重弓”了,这也太重了,好像玄铁打造,她两只手都没办法把弓举起来,憋红了脸也就只能勉强将弓拖刀马上。

白马低着头,已经开始嚼着身边的青草了。

侍从见她没有力气拿起弓,连忙把弓取下来,免得她握不住。

就在这时候,那只小兔子动了一下,谢崚连忙喊道:“阿止哥哥!”

苏蘅止心领神会,立刻跑马上前,毫不犹豫放了两箭,一箭偏移了方向,刺中了石头缝隙,另一箭还是偏移了,但依然扎中了兔子的脚后跟。

兔子受了伤,变得一瘸一拐的,速度也变慢了,苏蘅止二话不说翻身下马,爬过去揪着兔子耳朵把它提了起来。

这应该是只刚刚断奶的小兔子,圈在苏蘅止的怀里,小小的一团,刚离开母亲就被人类逮住,害怕得瑟瑟发抖。

苏蘅止抱到谢崚面前,“你看,还活着。”

他在草地里滚了一圈,发尾上沾了几缕青草。

坐在马上的谢崚抬手拍了拍他发上的草叶,提起了可怜的小兔子,失望地道:“远看过去还挺肥美的,没想到这么小一只。”

应该没什么肉。

苏蘅止道:“要不养起来吧,养肥了再宰。”

小兔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三瓣嘴蠕动,希望能够萌混过关,希望这两个人类能放自己一马。

“有道理,没准它还能生小兔子呢,”谢崚提起兔子尾巴,认真观察,“话说这是只公的还是母的?”

苏蘅止:“……别看了,给兔子留点尊严吧。”

侍从向来只记录每个人射杀猎物的数量,苏蘅止抓了只活兔子,侍从们犯了难,正疑惑要不要将这只兔子记作苏蘅止的战绩。

苏蘅止道:“不用登记在册了,这兔子留给殿下养。”

谢崚抱着兔子,缓缓回营,好歹得了只兔子,这次出狩也不算无功而返。

谢崚问道:“话说你箭术那么厉害,为什么会偏离方向!”

苏蘅止在她身后勒住了马,抬眼看向蓝天,“大概是因为,起风了吧。”

山边的云被长风卷起,宛如海浪般汹涌上来,原野之上的草木被风压低,谢崚伸出手,眯着眼睛,感受风迎面拂来的感觉。

风中夹杂着一丝香甜的水汽。

……

与此同时,慕容徽来到一片林子中。

草地上见不到猛兽,顶多只能猎杀一些兔子、小麂等的野物,想要猎杀大型野兽,还得进山林里。

随着日头西斜,云层遮蔽太阳,山林里阴翳了下来。

慕容徽在短暂的时间内猎杀了两头鹿,一头野猪,两只豹猫四只獐,以及三只肥美的兔子。

这才小半天时间,身后的随从已经拖了满满一小车的猎物,慕容徽握着弓往林子深处探索。

慕容徽是皇后,跟在他身边的侍从少说也有百来个,一来是保护他的安全,二来也是担心他跑了。

然而他骑马速度比寻常人要快,侍从还兼顾猎物,竟然难以跟上他的脚步。

不知不觉,慕容徽和身后的侍从拉开了一段距离,依然跟随在他身边的,也就只剩下那么寥寥二三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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