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哟,到了?”
再睁大眼……
还不如闭上。
雨林的河道经常因雨改道,他们航行的这条原有河道已经被暴雨冲毁,船只搁浅。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下船,徒步穿过这片泥泞地。
据目测,积水应该没过膝盖了。
肥沃的黑土冲刷到上层,朽木枯枝也浮在水面,更不知道水下多少生物嗷嗷待哺。
听完贺君卓的描述,明娇娇和马育铭齐刷刷地脸色苍白,胃部翻涌,恨不得将昨晚摄入不多的晚餐哕出来。
“言哥?”
见黎星言表情异常平静,贺君卓以为他没睡醒,还在神游呢。
将手伸到对方眼前,挥了挥,眼神担忧,“你怎么办?”
最不放心的就是黎星言这金贵之躯,山地资源再匮乏,好歹没有卫生问题。可这雨林……实在是太脏了。
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小少爷这病入膏肓的洁癖症。
“什么怎么办?”
果然没听。贺君卓正要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谁料,黎星言淡定开口:“不就是淌过去吗?有什么好怕的,大惊小怪。”
云媞挑眉,看向他。
如愿以偿吸引到老婆的视线,黎星言挺直腰板,轻咳一声,“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挑战自我吗?怂货趁早回家吧!”
……
死装男。
贺君卓默默翻了个白眼,但心底莫名感到欣慰。
至少拖油瓶进步了不是。
是吗?
云媞揉了揉耳根。
某人吵出天际的心跳声,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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