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俩真是般配……原来是这种般配。”吴光豪嗤笑。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黎星言举着木棍跑过来,挥舞双臂,不让其他人靠近云媞。
“班列搞丢医疗箱就去找班列,蛇是我捡的,与云媞无关,”他紧蹙眉头,很是不解,“况且那蛇刚破壳,皮都啃不破,怎么咬伤人?”
高素质的文明人还指望讲道理。
但在这里,逻辑是行不通的。
叶玄开口:“我说过,每个庇护所至少留一人守夜,有多少人做了?”
他蹲身,捡起结块的草木灰,扔到叫嚣得最欢的几人面前,“火堆都受潮了,至少熄灭了三四个小时,没有烟熏,蛇虫就更加肆无忌惮。”
“这里是雨林,不是郊外露营地,还有,”叶玄顿了下,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场比赛,我没有义务对你们施与援手,更不对你们的生命负责,好自为之。”
云媞始终无言。
甚至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这里任何人身上。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树干,与百米开外的张静敏遥遥相望。
是血腥气,即使洗过很多遍,依然掩盖不了的气息。
“老叶!云媞!”
崔达雄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是……”
“是项雄!”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