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刚才在外面随意扫视时意外对视上的一眼有没有让岑归年注意他都不重要了,因为岑归年上来表演时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到时他会怎么想?
姜南接下这份工作时就已经料想到了会和岑归年见面,只是他还没能把给岑归年拍照这件事当成普通工作。
或许他一辈子都做不到坦然面对岑归年了。
心慌和羞愧总是反复折磨着他,跳出来指责他的“死皮赖脸”。
姜南并不想让岑归年觉得他如狗皮膏药纠缠不休,可他确实做着与“井水不犯河水”完全背离的举动。
连他都说不准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结果。
似乎怎么做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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