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消失不见。”
岑归年最后的话算得上明晃晃的自揭伤疤,姜南若仔细听还能听出他夹枪带棒下藏着的满腹怨言。
有前科的姜南被刺得完全辩驳不了一句,谁让理亏的人是他呢?
姜南承认他确实对理由有所隐瞒。可是他并不理解,难道和他一起跨几个城区来回折腾就算是岑归年想要的自由活动吗?
“总之,就这么决定了。”
旧事重提的感觉并不好,让岑归年即便赢了这场唇枪舌战也没觉得有多痛快。
在他的计划里,本不该这么早提起这件事情。只是情绪上了头他没刹住车。
架子下的烛火不知何时熄了,毛血旺变凉后漂浮的油凝固成了一团。岑归年看得胸口发闷,抬手把盖子扣回去。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