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安心工作。
听完姜南传达的话,自上车就戴着眼罩的岑归年一语不发,即使遮住了大半张脸也能感受到他烦躁到极点的情绪。
姜南也就不出声打扰了,他暗自思索起这次的事——直觉告诉他这个花和上一个寄快递的应该都是同一个人。
那个熟睡的婴儿又是什么人?姜南理不清头绪,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往最可怕的方向联想,刚有了点画面心脏就抑制不住地揪紧,疼得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也怪他没有防备,明明之前的气氛都正好……偏偏出了这档子事儿。
“你干什么?”岑归年掀开眼罩,露出被压红的眼睛,“吵到我睡觉了。”
“抱歉。”
姜南都还没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动作,下意识就道了歉。其实哪里怪得了他,岑归年压根就没睡着,他一肚子烦心事哪里还装得下困意。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