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那声闷响也可能是岑归年没站稳摔倒了,所以他才会看见人躺在地毯上。
也不知道摔倒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姜南这么想着,心里清楚姜南当然不会现场把裤管拉高给他看,吵架前就不会,现在更不可能了。
他发着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炽热,可岑归年知道。
岑归年在安静的机舱里坐了没多久就开始翻来覆去了,一下动帽子,一下又调整脖子上架着的软枕,目光所及之处都被他调整了个遍,但他就是找不到让自己舒服些的方式。
也许他就是在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对姜南在他身边的不满。
姜南装作不知道,故意凑近了些,“不舒服吗?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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