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的故意滋事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就抬起凳子让开了路。
他的平静让岑归年的刻意举动成了打在棉花上的拳头,除了被反作用力架在高处外什么也没捞着。
被迫来到阳台浇花的岑归年依旧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偷瞟几眼里面那位。他本就不是什么沉稳的性格,但要他亲自去问姜南他又拉不下面子。
还是都怪姜南,简直像是个木头,自从上次说了句要追回他后再也没了下文。
越想越难捱,岑归年眸中多了层心烦意乱的色彩。
明明他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比分手前还要亲密,什么都做过了。
他都数不清姜南到底对他说过多少句喜欢,总之肯定比分手前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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