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说,你最、最重要的孩子出生时,让我陪你一起,好不好啊,我可爱的图利娅小姐~”
“……”图利娅忽然偏开了脸,“米西,我想静一下,可以请你先出去吗?”
米西纳斯看了看她,握着她的手,“不行哦。”
图利娅转身伏在床上,将脸完完全全地埋在枕头间。不消片刻,泪水便沾湿了枕巾。米西纳斯向天低咒了声,再不管甚么避嫌,俯身抱住图利娅。图利娅卷缩起身体,在米西纳斯的怀中无声地痛哭。
一边轻拍着图利娅,米西纳斯一边向躲在门边的西塞罗摇头,让他别进来。图利娅不会希望父亲看见她有多痛苦。
西塞罗一手死死地捂着嘴,颤抖的另一手扶着墙,蹒跚离去。
就在当晚,图利娅生产了。西塞罗眼睛一闭,默许米西纳斯进了小女儿的房间,听图利娅在撕心肺裂地哭喊了大半个晚上后,总算平安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图利娅的价值,由这个男婴而提升,不管感情如何,她都成为了大贵族家继承人的母亲,在与布鲁图斯离婚的同时,顺利与罗马现时最大的军/阀庞贝结婚。
同一个晚上,图利娅完成了生产、离婚和结婚。
一切合约都签好后,男人们在外厅商议即将到来的战事,只得塞薇利娅进了产房看望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彼时,图利娅正抱着孩子靠坐着床头,米西纳斯坐在床边给她抹着额角的汗,女奴们正在换洗一屋子的脏床单。看孩子的祖母进来,图利娅主动将孩子交给她抱着看。
塞薇利娅笑着哄孩子玩,在米西纳斯将图利娅照顾好、退出房间后,才开口。
“那些离婚的嘴仗,就不提了。提了就伤感情。”塞薇利娅伸手轻拍图利娅的手背,“在我的立场,我不同意你的行动,但我的好女孩,我今日只是来说,你做得很好。站在你的立场,没比你做得更好的了。”
图利娅笑笑。
“谁赢谁输,男人们自恃身份,都不会对女人动手。你现在既是贵族女主人,也能以儿子的名义控制财产,布鲁图斯的家名,加上庞贝的家名,再粗鲁的军痞和政客都不会对你如何。就算没了西塞罗、庞贝哪天死了,都无碍。你站稳了。”
“我知道。”
“辛苦你了。”塞薇利娅点点头,“做得好。”
图利娅笑笑,伸出手轻碰了一下儿子的脸,轻声说:“我知道。”
天一亮,元老院会议又开始了。
贵族派动议,判定凯撒叛国,要出兵将其剿灭。元老表决在庞贝和西塞罗的联手下,全体通过动议。而拥有否决权的护民官安东尼,报称在前往元老院的路上遭到流氓伏击,没能进入院内行使否决权。
元老院,向凯撒宣战了。
在西塞罗的斡旋下,庞贝并未对凯撒的亲族作出清洗,只向其近亲和近臣作出驱逐的命令,没收其财产,但没有下杀手。
初冬,凯撒进军意大利,越过卢比孔河,向罗马城进发。
庞贝与贵族派商议,暂时撤离罗马城,前往东部省份集结大军,以期回来一举歼灭凯撒。
图利娅产后一直留在父亲的宅第内,直到现在战事将起,便正式搬往庞贝家,人质般向庞贝保证西塞罗的忠诚。
她抱着孩子、领着奴隶到达庞贝大宅时,庞贝也领着所有家人出门迎接。西塞罗将小女儿的手放到庞贝的手上,庞贝象征式地接过,然后便放开。
“双手抱着孩子,”他训道,“你得托着他的头。”
图利娅一怔,点头,“是的,丈夫。”
“嗯。”说罢,他便率先进屋。
图利娅回头向父亲点头,便在父亲担忧的目光中跟进。庞贝让全体奴隶拜见过图利娅后,没再多说甚么便离开,前去准备战事。
“你先安顿下来吧。”一名少妇上前,向她歪了歪头,“我是玛尔利娜.庞贝,”她指向边上的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年,“那是我的大哥,格尼乌斯,那是小弟,撒克塞图斯。大嫂和侄子们在东部,迟一些也会来汇合的哦,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吧。欢迎你呢,小图利娅夫人。”
庞贝在图利娅以前,已经有过四段婚姻,有二子一女长大成人,这些图利娅都有了解过。她顶着两个继子的臭脸问好后,便随着表现得较为友善的继女走进内室。看见房间,她却是再度微愣。
庞贝为她安排了独立的房间,甚至将孩子的床就放在边上。
不像是他要住进来的样子。
“爸爸是粗鲁点,”玛尔利娜伸手逗了一下孩子,“但那都是在战场上。战场下,他从不吼女人的。我们知道你是为了甚么嫁进来的,爸爸不会勉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