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他没有大喊大叫,甚至没怎么管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伤得很严重的手,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全部注意力都在怎么哭得更好看,更惹人同情,惹人心疼上。
“徐先生,我不知道是你,我刚才是闹着玩的,我是个瞎子,看不见的,你......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
他总不能当这池珏的面说,要徐槐庭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池父池母,那不是给池珏提醒这有个证人?
叶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人一慌,脑子就空,本能就开始用他用惯了的保命手段装可怜,示弱,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