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对方的落款。”
蒋越忙问:“写得是什么?”
蒋父念道:“……生态环境爱护者?”暗暗点头,能把这么神奇的东西寄出来,不愧对这名字!
蒋越一怔,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他喃喃念:“生态环境爱护者?”
确实很耳熟啊,在哪里听过?
蒋越最近这几天都被“绿化生机”给洗脑了,澡不洗饭要吃的疯狂实验,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之前在哪儿听过,但他又确实在什么地方听过。
蒋父一看蒋越这表情,就问:“你知道?”
蒋越迟疑:“……很耳熟?”
话音刚落,突然的,他一拍手道:“我想起来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话就摸着手机往外走去,蒋父摇摇头,再次看起了实验报告来。
蒋越走到外面走廊上,左右看了看,转身进了自己房间,一边拨通了张启浩的电话号码。
张启浩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了起来:“小越,有消息了?”
“没有。”蒋越扒拉着头发,开门见山道:“师兄,之前你和我说过那个给你快递的代号是什么?”
张启浩笑了,以为蒋越是把代号给忘了,遂说了一遍:“生态环境爱护者。”
蒋越深吸了一口气,暗来了句国骂,他就说怎么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在这儿!再一想之前张启浩透露过的那些话,想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张启浩疑惑了,道:“小越,怎么了?这个名字有问题?”
蒋越说:“那位‘生态环境爱护者’是不是给你寄了一颗绿色的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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