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埋入卫辞颈窝嗅了嗅,不曾闻见女子香脂气,这才扬起笑脸。
“公子可有找旁的女人?”她明知故问。
卫辞岂会瞧不出来。
偏偏她一向喜欢直来直去,比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心眼要可爱得多,卫辞便也弯了唇,道:“你当本公子千里迢迢来了锦州,专是为了这档子事?”
宋吟顺势在他喉间印了一下,潮红的脸漾着委屈:“我还以为公子忘了我呢。”
经她一撩拨,卫辞眼神暗了暗,抬指描过细而弯的秀眉,掠过琼鼻,落至不点自红的饱满唇上
他将指尖插了进去,感受两瓣唇肉自然地吸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