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惊讶的看他一眼:“他没跟你说?他左腿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现在恢复了大半,但听沈嘉说,还是有点跛。而且他的腿好像留下了后遗症,连快走都难,应该早就辞职了,估计以后也跟这行无缘。”
“……”短暂的沉默后,俞景开口:“没有,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气氛到这里有些沉重,徐州有眼色的起身:“我先去洗漱。”
他是临时过来的,带着鲜花和礼物,庆祝俞景的第一次个人画展,也没打算回去,反正俞景家空房间多,随便挑一间就能住。
俞景点头,跟着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浴室响起水声。
瘦,长骨柄伞,容易跌绊,被车门夹住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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