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淮才松口,精疲力尽的倒在他肩上。
俞景用尽全力把人拖起来,放到一旁的床上。陈淮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俞景替他盖好被子,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
客厅里,季书还坐在那里,看见他出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睡着了。”俞景轻轻关上门,走过去坐下:“他只是在夜里不清醒吗?”
“对,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但医生说如果碰到刺激源,可能会再次发病,甚至比第一次更加严重。”季书想起医生的话,又有些难过:“他的情况只能靠吃药自愈,心理师根本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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