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他腹部轻轻抓了抓,没舍得用力,骂道:“神经病。”
“骂我。”陈淮把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腹部,另一只手把人拉下来,两人一上一下,几乎重叠在一起:“我头疼。”
俞景莫名觉得他在撒娇。
然后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松手,水烧开了。”
“哦。”陈淮喝醉了倒是听话,让松就松,只是下一秒就把脸整个儿埋进被窝,一副马上要睡死的样子。
“先别睡。”俞景推推他:“喝完水再睡。”
他不敢耽搁,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兑好蜂蜜水,回到房间把人薅起来,水杯喂到陈淮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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