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为她做的就只剩下这个了。
他熬了夜,为了查清那笔两千万的帐,他费尽了很大的力气。
一早回家洗漱后换了衣服,到公司时,林经理马上凑了上去。
「副总,我昨天接到消息,马上销了假回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儘管交代下来,我绝对帮你办得妥妥当当。」她自信满满。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我已经弄清楚了。」
林经理只好摸摸鼻子走了。
立婷跑到易渺旁边,开始八卦,「易渺,你猜猜看林经理是真为了这件事情回来的,还是因为她的年假快用完才回来的?」
易渺看着存律脚步从容走进办公室,他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
今天早上进公司,她的保温瓶还有立婷的毛巾整整齐齐地摆在她的位置上,瓶子洗好了,毛巾也是洗乾净后晾乾的。
「易渺!徐易渺!」立婷喊名字没反应,改口:「女神!」
易渺听见关键字眼,马上恢復意识,「嗯?」
「女神经病!」立婷瞪她。
「干嘛啦?」
「林经理回来了,你有罪受了。」许立婷幸灾乐祸。
易渺点点头,「我最瘦我最瘦。」
「......」立婷快受不了了,「你最近是不是被陆振宇同化了?没梗第一名。」
「我又不是光良......」易渺弱弱的说。什么童话......
立婷看着她心想,徐易渺应该定居在南极,冷到企鹅都怕,实在不适合留在台湾这个热带岛屿。
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还真的被立婷说中了,公司的影印机竟然又故障了,她有罪受了。
林经理理所当然的把东西丢到易渺桌上,「易渺,去影印店帮个忙。」
唉......
易渺看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许立婷,小声对她说:「突然觉得,你长得挺像乌鸦的。」
立婷正在喝水,噗地一声喷到电脑萤幕上。
徐易渺抱着一沓资料,走在人行步道上,路边两旁都种着木棉,长得高高的,大概有四、五公尺高。橘红色的花咚的一声掉在磁砖上,零零散散洒了一地。
啊,木棉,她把那天放进包包里的木棉花放在阳台晒乾,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乾燥花了,也许今天就能把它做成书籤。
她抬眼,看见阳光从树缝中随着风晃来晃去,有时刺眼,有时温柔。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何存律的时候。
那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衝动,还要向他自我介绍,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奇妙。
木棉花,木棉花......
她溺水的那天,命中注定般落下的木棉花。
徐易渺突然停下了脚步,后头的路人差点栽头撞上。
她抱着资料,站在长长直直的步道中央,身上穿着白色裤子和白色球鞋,长发就快要及腰的背影像是融入这条美如画的风景。
那些都是假的。她对自己说。
不要再被骗了,醒来。
办完事,正要回去的路上,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手痠了,把纸箱搁在地上,「喂?立婷?」
「易渺易渺你快回来!公司刚才下了一个人事命令,何存律辞职了!」
「阿?为什么?」
「原因还没说,反正副总辞职了啦!你快点回来,大家现在都在会议室。」
「哦好。」
易渺掛了电话,纸箱往怀里一揽,开始跑起来。
辞职?
何存律?
为什么?
她的思绪随着呼吸渐渐混乱,但脚下的步伐不曾停下。
她到了公司,几乎用不到五分鐘,可易渺却觉得这段路好长好长。
财务部一个人都没有,她随手放下了纸箱,看见立婷在会议室后面朝她招着手。
「易渺快点!」她用气音喊她。
两人从后门进去,因为里头人很多,根本没人注意。
易渺环顾了整间屋子,发现连行销企划部门的员工都来了。
她探了探头,发现站在最前面的人,就是何存律。
何存律旁边的人是昨天也来过财务部的总经理,他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头发微秃。
「......我知道财务部门因为有何副总的带领,为我们公司这三个月以来创造了比起往年更多的盈利,在投资方面更是在业界打响了名号,说我们默宛出了一个投资神童,眼光独到。其实存律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