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半个时辰。
再次上船的时候,杭玉淑虽然还是感觉轻微恶心,但是反应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阿姐,你这个镯子别人千万都碰不得的吗?”
杭玉淑想到刚刚失态,红着脸略带歉意道:“唉,这个确实对我很重要,但也没有说别人一点也碰不到。说罢把手镯摘下来递到他面前道:“你要不要看看?”她像哄孩子一样道。
“很好的料子,但是阿姐你的手腕太细了,戴着如果不注意很容易滑落然后坠在地上,如果阿姐实在要戴,不如让我去把内圈镶一层金如何?”他接过镯子道
“实在多谢,但这可是祖传的镯子,实在不想让它有什么变化。你说得对这个太大了,我戴着并不合适,可能这镯子早就暗示了我和他走不到一起吧。我们真是有缘无分。”
“阿姐与他是有缘无分,我跟阿姐便是天赐良缘。”他在内心得意道
“阿姐,出门在外,实在不便,我把它收起来,保证收好,等你到了家,我再把镯子给你好不好?”
很诚恳有用的建议,杭玉淑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耳根子软,她最后还是道:“那多谢了。”
“无妨。”白青墨眯着眼笑道。他不希望窦玄这个情敌的东西老是挂在自己阿姐身上。
白青墨这几天笑的次数比去年一年加起来还要多了,果然一看到心上人,就想笑,无论奸笑假笑赔笑。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