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秀气,有股女孩子气,若是穿上女装,他往她腰上一搂,感觉是姐姐在带妹妹!想到这种画面,杭玉淑忍不住笑了。
“阿姐,笑什么?”
“没什么!对了小郎君,你可多吃点,别太瘦了,你窦玄哥哥十六岁的时候能拉开一石弓了,我看你六斗都拉不开。”杭玉淑侧躺在床沿边撑着脑袋道。
“姐姐,睡吧。”
“好。”
有一件事杭玉淑没有告诉白青墨,她很喜欢“姐姐”“阿姐”这种称呼。因为她的年龄就比自己亲侄女大两岁。表兄弟姐妹里她是最小的,堂兄弟姐妹里她也是最小的,所有人都叫她妹妹。
因跟白青墨说话,她特地睡在床沿边,睡梦中自己的一缕秀发垂了下来,轻轻扫到了白青墨的额头上。
白青墨很怕痒,感觉到额间的痒意,他瞬间睡意全无,摸到了阿姐的秀发后,他摸黑起身,从桌上拿起剪刀,剪下一点点阿姐垂下来的头发。他害怕阿姐是那种嗜“发”如命的女人。所以只敢剪下一点点发尾。
他剪下自己下头发,又将妻子的头发跟自己头发绑起来,放到了自己随身香囊中。
正所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过了几天,在白青墨安排下,杭玉淑披着红色大氅,站在地藏王菩萨殿前,将窦玄哥哥的生辰八字毕恭毕敬递给僧人。
“这是旧友的八字,请大师为其超度,让他往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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