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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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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店的客房装备都很完全,俄罗斯人从橱柜中找出个细颈玻璃瓶,处理了一下从剧院中带回来的花又放了进去。

他端详着这两只新鲜娇艳的白红玫瑰,随即将这只花瓶放在了案几上,自己坐在了星野佑的身边。

他紫红色的漂亮眼睛沉静而温和:“介意和我讲讲吗?米沙。”

是一个闲谈的架势——星野佑抿了抿唇,目光从那两支玫瑰转移到了友人的脸上。

“费佳。”

星野佑的手突然覆盖在了费奥多尔撑在沙发上的手上,像是在寻求着什么真实。

他碧绿的眼睛在灯光下粼粼闪动着,像是翻涌着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

星野佑发出一声明显的叹气声:“说实话,我现在很害怕。”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没有说话,等着星野佑补全问题。

“你觉得,我能保护好你吗?”

星野佑在困惑着这个问题。

费奥多尔沉吟片刻,微笑说:“米沙,在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即,我为什么需要你的保护呢?”

因为他现在很危险,星野佑是这么说着的。

“有老鼠盯上我们了。”星野佑皱了皱鼻子:“有部分可能是冲我的老师去的,有部分可能是听信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谣言,也有可能我们就是单纯倒霉。”

然后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因为我想做一个实验。

腹诽当然是不会说出口的,费奥多尔表面做出怔愣的模样,并没有抽出被他盖住的手,喃喃地说那可真是个坏消息。

眼见友人这样快接受了现实,这下反而是星野佑有些疑惑:“费佳不会觉得奇怪或者怀疑吗。”

友好又真诚的俄罗斯人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您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况且,在伦敦时,我也并非全然不知。”

星野佑撇开脸,有点尴尬的快速眨着眼,却被费奥多尔直接捏住下颌转了过来:“您没必要为此感到惭愧,况且我们现在更需要焦虑的是另一件事。”

实在是靠谱的过了头,安危被朋友牵连甚至有生命危险,却依旧可以冷静的思考解决的方法……

星野佑点点头,心说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于是隐去了关于阿赫玛托娃的那部分事情,只说了空间系异能力者和屠格涅夫所提出的交易。

费奥多尔听完后点了点头,冷静的说您拒绝是正确的,在不知道代价的情况下盲目交易是新手常犯的错——他们总觉得他们可以支付得起那笔代价。

“不过那个空间系异能力者……”

星野佑皱了皱眉:“他一开始,是冲着费佳你来的啊。”

“或许是因为了解米沙你的性格,因此故意做出的请君入瓮。”

费奥多尔的食指轻点下颌,那是一个常见的思考动作:“又或者,您口中的那位老先生他所选择的合作对象,并不是如何的靠谱。”

不靠谱。

星野佑回想起那位神似白色大鸟的魔术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真的很对。

他有些苦恼:“如果是对别的有所企图,或许还能通过协商达成解决的问题,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又该怎么办呢。”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况且,他们两个在这里本来就只是普通游客,如果闹得太大,反而显得难看。

费奥多尔沉吟片刻,说:“因为一些工作的缘故,我也有过雇佣能力者护送的经历——如果您实在忧心,我也并非毫无办法。”

星野佑没有第一时间应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说:“费佳,对不起。”

“这并不是您主观意愿所导致,我并不认为这是您的错。”

费奥多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点:“当然了,如果您不愿意接受,我也可以说——

“——好吧,米沙。我原谅你了,这不是什么大事。”

客厅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滴滴答答的走过了零点,零点后的莫斯科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

有白色大鸟从屋檐一落而下,远方闪电送来轰鸣雷声。

翌日清晨,星野佑起床先是在客厅里找到了自己的旅伴,这又才去洗漱。

费奥多尔放下了书籍,声音微微提高:“我点了客房服务,大概还要一会儿。”

随即先是片刻的沉默,随后星野佑才含含糊糊的回答说好的,他现在也不是很饿。

个人浴室中的梳妆镜呈蛛网状皲裂,马桶上方的通风窗口破出圆润的洞口——星野佑的目光四下寻找,最后在边角找到了一粒弹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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