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朋友太少,所以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所希望的那种喜欢。”
“而且,费佳。”
他又重复着那个昵称,忽然声音有点抖,像是泛着一股委屈:“费佳,你整整四个多月没有回复我任何消息。”
“抱歉。”
“如果您需要的是我的道歉。”费奥多尔没有辩驳,只是回答道:“我会告诉您,我很抱歉,我同样也思念着您。”
星野佑摇了摇头,尽管知道费奥多尔并不能看见,他小小声的询问:“你去哪里了呢?”
“这么久……结果回来了还要吓我一大跳。”
“噗嗤。”
费奥多尔失笑,或许是觉得这股子暗暗埋怨他的言语有点可爱:“我去的地方不少,再者为了明晰这场出行的目的,一开始我就将所有可以联络你——大家的通讯工具留在了家里。”
星野佑抿了抿唇,其实他也并没有去指责的立场,为他人抱有过多期待从来就是他的坏习惯,一切都不过是自作自受着。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正声道:“费佳,其实我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但圣诞节已经过了。”
我不想给你我的礼物了。
费奥多尔轻轻嗯了一声:“嗯,但没有关系米沙,圣诞节又要来了。”
星野佑深呼吸,稍稍提高声音:“可我是英国人!”
“您是想要拒绝一个俄罗斯人在俄历圣诞节送给您礼物么?”
费奥多尔这样问道。
星野佑张口结舌,老天,天知道他前几天有多想拆礼物,现在却自己张嘴把人往外推:“如果是呢?”
“没有任何关系。”
费奥多尔的声音温和一如既往:“只是,或许,我会有点伤心。”
“……”
好像进到了不得了的话题。
星野佑抿唇,又想着要换个话题,他还不想挂掉电话。
费奥多尔慢慢的说:“我给您准备了一点礼物,不多,也不过只是一点心意——如果您还想收下,您愿意和我一起度过圣诞节么?”
星野佑听出了这话的意思,却也顾不得自己还没有搞清楚该怎么回答的问题,只讶然的追问着:“你要回俄罗斯来了吗?”
“事实上,我已经回来了。”
费奥多尔说着:“现在,我和您之间的行程距离不到一个小时。”
星野佑惊讶的睁大了眼,刚想说什么就被对面精准预判:“这个时候打不到计程车了。”
“除非您是要来告诉我,您的答案是感觉与我相同。”
费奥多尔大抵是在微笑,反正根据星野佑对他的了解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亲自过来接您。”
星野佑:“……没,没有。”
他听见费奥多尔一声轻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出反应,加上自己也心虚,于是咳咳咳的像是要清空历史对话记录,宣称要去睡觉了。
费奥多尔当然不会不应,于是和他说晚安。
挂了电话,星野佑也终于能看看可怜的小熊鼻子了。
“晚安。”
星野佑叹气,把手机充上电,拿着可怜的小熊往床边走。
至于那个难搞的问题,留给明天的自己去想吧。
明天的自己也不是很想去想。
睡够了起来,洗漱完毕解决了温饱。那个问题又钻回了星野佑的脑子。
费佳喜欢他,还在要答案。
心中是一阵阵绝望——他能给什么答案。
或许是因为临近了俄历的圣诞节,商场中的行人也就格外的多了,他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漫游着,看过各形各色的人在身边走开。
饮品店的店员提醒他饮料做好了,星野佑点了点头拿过走开。
是微微烫手的温度,星野佑摩挲着杯壁,继续有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乐器行。
他在门口眨了眨眼,还是顺从了内心走进了店内:“请问,有属于大提琴的消耗品卖吗?”
星野佑的措辞有种冷淡的幽默感,逗得作为店主的女士笑出了声,询问是要买给谁。
“您的手可不像是学乐器的。”
年纪不小的夫人笑呵呵的说着,和俄罗斯人惯常的冷淡性格有些大相径庭:“比起那些消耗品,不挑一些更趁心意的吗?”
星野佑顺利的被说服了,虚心请教应该送给大提琴乐手什么,他长得俊秀,说起话也是笑吟吟的模样,老夫人自然也乐的指点一二。
于是又买了松香一类,星野佑又给费奥多尔买了礼物。
虽然他昨天才扬言不想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