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作为策划者的他,所想到的影响只会比他这个旁观者更加全面。
中岛敦张了张口,去思考这些势力焦灼角斗暂时还是超出了他的思考能力范围,不过基于他那敏锐的直觉,他依旧抓住了一个相当重要的点。
“所以现在星野先生进退维谷?”
中岛敦张了张口:“我不明白太宰先生,这……这些能够让星野先生感到恐惧吗?”
或许是因为红砖仓库边的一面之缘印象过于深刻,中岛敦心中铭刻下的星野佑形象温暖强大又无坚不摧,他背后的大势力更是让被围追堵猎的小老虎战战兢兢,可现在他看起来明显没那么自在,至少不比他在横滨自在。
太宰治默然片刻,去揣度别人的恐惧并不符合他的喜好,于是就简单的跳过了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言语的轻重道:“星野佑在刚刚的委托里说谎了。”
“说谎了?”
中岛敦像是在对此感到不可置信。
可到了这时,他却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戛然而止的分析让中岛敦抓心挠肝,却只是被前辈拍了拍脑袋说去挑两本书,他们该离开了。
中岛敦紫金色的眼睛盯着太宰治,太宰治也毫不退让的看了回来,两方胶着最后是中岛敦毫无疑义的败北,侧开眼神看向了那排排的书架。
“我明白了。”
中岛敦是这么说的。
太宰治点了点头。也没再出声,抬头望向了与中岛敦视角相反的窗外。
淅沥的雨还在落下,好像没了尽头。
而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的星野佑则在塔楼间穿行,往来经过之人都向他打招呼,他也都礼数周全的点头还了回去。
金发蓬松,眼眸明亮,他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就像之前兴致勃勃的每一天,爬上弯弯的楼梯,走过古旧的廊道,星野佑在一间未挂牌的门扉前站定,抬手屈指敲了敲门。
“笃笃笃。”
毋需多言,阿加莎的声音在门内隐约传来,星野佑推门而入,正对着门的办公桌后人影空空,往常堆叠文件的办公桌也整理一新,只见两个木质的小小托架。
星野佑侧目,果然在窗棂边瞧见了侧立的老师,手里还掂量着那把曾经用来封印布拉姆的圣剑。
星野佑的目光聚焦于那锋锐的剑锋,他缓缓的屏住了呼吸,直到阿加莎从自我中抽离,招呼他过来坐下。
星野佑依言在会客区的沙发昨天,阿加莎则收剑入鞘,将之放回了办公桌上的托架上。
“看起来不错?那把剑。”星野佑像是征询着他的意见道。
阿加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从哪儿端了两杯热可可过来放到了他和自己的面前。
阿加莎没有搭腔刚刚那句听起来毫无诚意的称赞,她啜饮了一口热可可,又因为过于甜腻的口味而忍不住皱了皱眉,最后,她看向了自己的学生,唯一的学生。
阿加莎湖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委托已经交代明白了?”
星野佑点了点头:“是的,老师——而且我猜,太宰治已经反应过来了。”
阿加莎细眉挑起,像是被这个话题挑起了一点兴致,却又不甚感兴趣,于是语气意味深长:“你对他很上心。”
“您的话有歧义,不过但也没错。”
星野佑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长条的沙发上打哈欠:“您自己不也清楚么?那位太宰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拖长的尾音没有下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自己指的是什么,星野佑仰着头,看见装帧古典的天花板——阿加莎很注重这些细节,因此就连天花板也装修的很有美感,兼具优雅和谐。
星野佑:“当然,这也只是一个保险——我更希望我所担忧的都不过是杞人忧天,武装侦探社的二位也只需要完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委托。”
阿加莎未曾应声,她的目光飘向那把在办公桌上的长剑,最后又看着星野佑轻声说:“那么你都安排好了吗?”
星野佑看着她,摇了摇头:“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他吐出了一个地名,眼见着阿加莎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伊恩。”阿加莎的神色莫辨,但绝对称不上有多么好看:“需要我再说多少次,你就是伊恩——你毋庸在意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星野佑也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目光冷静:“您就当我是在自我感动——就像曾经的每一次。”
阿加莎无奈,又想到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顿时更加烦躁,摆摆手让他滚出去——也算是答应了那个请求。
星野佑并没有被这个态度所打击,他起身,身前的热可可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