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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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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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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任性。”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而不是我呀。”

夜晚的停机坪风声烈烈,中岛敦与果戈里一齐站在了的直升机前等待着游戏的终局,于是一起看到了手牵手一边闲谈一边走出来的费佑二人。

中岛敦的神色登时不太美妙,而与之相对的正在他身边的果戈里则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费佳——”

“看起来是你赢了这场比赛呢,不会是我的挚友~”

看魔术师的神色似乎是在真心实意的为他而高兴,费奥多尔则微眯眼睛:“啊,科里亚君——就像你看到的,游戏结束了呢。”

星野佑眨着眼睛看向了神色压抑的中岛敦:“那他怎么办?”

费奥多尔似乎正在和果戈里讨论了一些什么,他闻声看过去,瞧见那书的道标整个人说不出来是崩溃还是哀伤。

他接过了果戈里手中的,装有解药的箱子,书的道标尚且还有其作用,但他同样好奇星野佑的态度。

于是顿了顿,看向了身边的人:“您觉得呢?”

星野佑摇了摇头,给不出什么确切的态度:“你还想杀了他?”

倘若单纯从语句表面来看,难免是有些责怪的意思,然而放在语境中就是绝对坦诚的询问了,费奥多尔摇了摇头,他也并非嗜杀之人。

“杀戮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费奥多尔提着箱子,看向了人虎少年,于是略略提高了一些声音:“我对你可是神往已久呀,中岛君。”

中岛敦冷声:“向往什么呢?我猜测大概不是什么好目的吧?”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温声说:“我想你对我有了过多的误解——请相信,我所做出的一切并非出于一己私欲,而是想要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呀。”

今夜星光灿烂,直升飞机螺旋桨的运作声轰鸣,中岛敦对于费奥多尔的坏印象早就是根深蒂固的了,显然不会被这一两句话扭转过来。

中岛敦:“误解什么呢?你引导【组合】是假?鼓动【涩泽龙彦】是假的,还是被种下的【共喰】病毒是假的?”

“你所杀的每一个人同样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中岛敦似乎一早就想好了对于费奥多尔的态度:“你为什么觉得拥有裁断世界的命运和他人生死的权利?”

“所以我同样罪孽深重。”

费奥多尔面不改色,他说:“这个世界满溢着罪恶、私欲、丑恶与哀哭的灵魂,而我也从来不是一个圣洁的人,然而我的理想崇高而纯粹,为此甘愿堕入罪恶。”

“这个世界需要涤清罪孽。”

费奥多尔梅子色的眼睛中沉浮着复杂的情绪,而星野佑握着他的手。

费奥多尔:“我也一样呀。”

直到最后,他的言语似乎也不单单是辩驳或是斧正自我的意志,更像是对自己理念的剖析,星野佑怔怔的看着他——失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聆听费奥多尔眼中的世界与想法。

真倒霉。

他又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他这不是不栽倒都不可能吗?

“可怕啊可怕——”

熟悉的、混杂着一分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愧是你呢费奥多尔君,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你的理念陈述,但我果然还是觉得你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呀……”

“……”

星野佑愕然的转身,看着理应淹死在电梯箱中的二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太宰君?!”

费奥多尔眯了眯眼,同样看到了二者正站在他们的几步之外:“怎么会呢……”

太宰治挥了挥手:“呀伊恩君,竟然真的眼睁睁看着魔人君要把我们淹死吗?真让人伤心呢?”

太宰治又看向了费奥多尔,这个与他头脑对等、堪称宿敌的男人,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我曾经听直美小姐说过,如果一个反派有什么庞大的欲望是最不要紧的,而如果这个反派说要创造一个更好的完美新世界,那就得好好警惕啦!”

“听起来,你是后者呢——费奥多尔君?”

“虽然不知道您是怎样死里逃生的。”费奥多尔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态:“但我想说,您如果试图用这样的法子来抨击我,实在是无用功呢。”

太宰治摆了摆手:“呀,听起来就很好奇呢——好吧,我可以坦白来说,让我们说,谢谢伊恩君吧~”

“我?”

星野佑的神色更是古怪。

费奥多尔看向了西格玛:“西格玛君?”

西格玛现在脑子里很乱,一面是费奥多尔曾经的许诺,一面是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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