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起来了,别忘了外面还有个人呢。]
[等等,你们都没看到书包那里有红光在闪吗?有窃听器啊!]
外面传来模模糊糊的男声,她没有理,刚刚俯下身体,伸出柔软红艳艳的舌头,就要去舔地上的药剂,门砰得一声被撞开。
赤井秀一眼神凌肃,他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跳。
热水器被打开,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洒下,少女跪在地上,洁白的手肘撑着地,裙摆大开,白色衬衫被水沾湿变成透明色。
她呆呆抬起头,柔软舌面还遗留在外面,抬起头看他,柔软黑色长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水珠从纤长睫毛飞落,显得人更加娇小。
赤井秀一呼吸一窒,眼神凌冽地巡视一圈,在洗漱台上发现了一枚注射器,他眼神立刻变了:“你嗑药?”
花开院春奈哪还来得及听他说什么。
男人浑身洋溢着不亚于琴酒的的荷尔蒙,他那双翠绿的眼的冷淡又锐利,令人想要忍不住将他扯下来,她也这么做了。
撕拉一声,男人的裤子直接被扯烂,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形状饱满,犹如古希腊神雕刻过。
赤井秀一:“……”
莫名其妙的恼意让他径直蹲下身,捏住少女作乱的手,领子又被猛地一扯,脸贴着脸,鼻贴着鼻,唇齿几乎贴着。
这下好了,衬衣不仅也被水流打湿,也被撕烂。
扣子崩开,与少女柔软的肚皮镶贴,男人小麦色健硕的肌肉也变得僵硬,他深吸一口气,幽绿的眼眸泛着微微红色,嗓音也沙哑起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嗑药,可不是一个好女孩该做的事。”
花开院春奈已经不觉得热了,但是却不受控制抱着他,呜咽一声:“抱抱。”嘴唇试探性地贴到他的嘴唇,手指也插.进他浓密的粉发之中。
赤井秀一一僵,唇齿被浓郁的奶味入侵,她的嘴唇很柔软,刚刚喝过牛奶,他泡的牛奶,试过的味道,没想到又以这种方式回到他的嘴巴。
而且他根本挣脱不了,女孩的力气大的惊人。
忽然,她感觉手中一松,粉色假发套被她直接扯了下来,露出熟悉的黑发,熟悉的脸。
花开院春奈瞳孔地震,这是怎么回事,在他耳边软声道:“赤井秀一?!你怎么不留长发了?长发多好呀。”说罢,有些遗憾地摸摸他耳边的空气。
忽然被撕去伪装的赤井秀一静默片刻,也像是被撕去了理智,他跪坐在地,眼神凌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
暧昧的哼唧,勾勾缠缠的喘气,听起来像是吻得喘不过气来,无奈的低吟,欣喜,刺激,失控,诸多情绪仿佛都通过那一枚小小的窃听器,传到了另一边。
“大哥?你在听吗?BOSS说这个任务紧急。”
银发男人坐在车里,浓烈的烟草充满了清苦的味道。
这也算哥哥妹妹?琴酒讽刺地想,真是恶心。
BOSS下达的新任务要紧,他掐灭烟,猛踩油门离开,但是却没有掐掉那枚窃听器。
第95章 三周目
夏日蝉盛, 火辣的阳光将柏油路晒融,远远看来,像蒸笼炙烤世界。
唯有源源不断的空调才能让人降下温来, 如果再配上一份冰激凌或者巴菲甜品那就再好不过了。
“学长, 找我们什么事!”灰原雄推门而入, 老远就听见了他活泼爽朗的声音。
他身后跟着七海建人, 金发少年插着兜, 沉熟稳重。
两人一进二年级的休息室就被吓了一跳。
花开院学姐不在, 家入学姐和夏油学长聚在一起严肃地看着一部手机,一向咋呼的白发少年闭着眼睛, 一脸安详地窝在椅子里,脸颊微微泛红,周身被甜品围绕。
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五条学长?”灰原雄迟疑地询问。
七海建人也被这场景沉默片刻:“五条学长什么时候走的?”
灰原雄大惊失色,呆呆的蘑菇头呈现出核爆的状态:“五条学长走了?!”
夏油杰:“……”
可不就像走了吗, 周围的甜品就像祭品, 尤其他们一向聒噪吵闹的五条学长被环绕在其中, 宛若吞了口毒苹果而逝去的白雪公主,音容笑貌犹在……
公主悟忽然睁开眼睛,眼神凶恶泛红, 宛若从尸山血水里走出来的恶鬼,一把粗壮的手骨被捏得啪啦作响。
“忍不了!”
“悟,你冷静一点, 张嘴,吃点甜品……”夏油杰转头安慰道。
原来这些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