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点什么。她从未指望职场能交到朋友。
周瑜白语重心长道:“去买辆车吧,做销售不能没有交通工具。”
梁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捂住嘴巴打了个悠长的哈欠,说道:“我还没驾照呢。”空调暖风吹得惬意,十来分钟的路程,梁承没忍住,一歪头竟窝在座椅里睡着了。
周瑜白将她推醒,劝她去学个驾照。她点着头道了谢,拎着饭盒钻进深夜寒风里。
黑洞洞的出租屋冰得吓人,一个激灵,梁承反倒清醒了。她坐在狭窄客厅的沙发里,盘算着前三年唱评弹的积蓄已所剩无几,前期挥霍得太过放肆,置办行头花了不少,现在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下一期的房租尚且堪忧,更别提学驾照买车的费用了。
本以为很快就能用奖金填补空档,谁知不仅不如自己想象得多,甲方付款也并没有那么及时。她连外套都没脱,就呆坐在那儿,数着地板上有多少个香烟烫出的伤疤。而后,咬咬牙给蒋霁月发了个消息:「可以借我五千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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