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于是我先入为主地以为你也和她们一样。可那不过是最初不了解你的时候。”
他撩起两侧衣袖,方才平整的衬衫立刻变得皱皱巴巴。
又抬手将头发揉得乱糟糟,以一种梁承很不识好歹的口吻说道:“如果我不尊重你,大可以不顾忌你的声誉,对你随意而为。利用我的职权,想对你做点什么,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了!可是这跟杜光瑞他们那群人渣对你做的事有什么差别?”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之所以谨慎再谨慎,是因为我有原则。我不是那样的人,清楚知道你也不是。我是为了保护你,不希望你被流言给淹没。”
梁承今天听了太多的“为了你好”,对此她嗤之以鼻。且谢恍那段对于她偏见的剖白也深深刺痛了她。
“你以为你暧昧不明,流言就减少了吗?对我的伤害就减少了吗?太自以为是了。”
她也冷笑,干脆破罐子破摔,“况且谢总,那也不是什么偏见,我本来就是一个出卖灵魂换取利益的人。是现在的你,看走了眼。”
“你不用费尽心思为我找借口。你以为这些我会很在意吗?你们这样的人,是不能理解我们这种在底层挣扎的人的心情的。流言之类的,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只不过现在……是我不想玩了,我只希望你远离我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
谢恍怒极反笑,“这就是你所希望的是吗?很好!”
梁承还在继续说:“程默说,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只是一个错误,你应该修正它,回到你原本的世界里去。”
谢恍没有听见她后面的话,只听见程默两个字,极尽嘲讽道:“程默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梁承没有回答。
她撇过头去,将背脊紧紧贴着墙壁,整个人紧绷成一条直线。
“原来根源在这儿,这恐怕才是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
“再纠缠下去,反而显得我很讨厌。说不定回头又得给我扣个别的什么帽子。”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倔强的侧脸,转身快步走至门前。
冷冰冰的口吻说道:“打扰了。”
门被打开。
一阵凉风吹进来。
又被迅速卷到了门外。
哐当一声。
被利落带上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梁承转过头,望向已然空无一人的门口,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滚落。
手脚都麻木了,从大脑到胸腔,都好似被一根绳子牵住,叫她无法顺畅呼吸。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才开始挪动脚步。
地面脏了,她用拖把拖了几下。污点顽固,拖几下拖不掉,她又趴下用抹布使劲擦。
房间里的垃圾好几天没收拾,她又把垃圾袋全部打包,给垃圾桶换上了新的垃圾袋替换。
衣服堆在洗衣机,她倒上洗衣液,按下了洗衣键。
再无事情可做。
她环顾屋子,这才发现谢恍方才拎在手里的袋子没有拿走。
打开纸袋,里头一束干花,一只纵向放置的红色盒子。
她小心翼翼将盒子取出。
正面英文写着Cartier。
她将盒子放下,咬着下唇,犹豫要不要打开。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端放到手心,轻轻打开。
是一只精致的腕表。
玫瑰金的表圈,镀银扭索雕纹表盘,周边镶嵌着一整圈圆钻。
价格不菲的样子。
立即打开官网查询,在一堆产品中一眼看到了它。
Ballon Bleu de Cartier蓝气球
名字下方标着它的价格:¥127,000。
比她出租屋内所有东西加在一起,都要昂贵。
惊讶与另一种陌生的情绪攫住了她。
梁承鼓起腮帮,不自觉屏住呼吸,眼中不知为何再度氲起水雾。
望着这块昂贵的手表,她犹如一个错失心爱玩具的小孩,满是无措地跌坐在椅子里。她决心不再看它,利落将盒子合上,放归原位。
明天,她要把它还回去。
【38】所谓明确的爱
隔天,梁承约蒋霁月见面,两人约在以前学校附近的广场碰面,去吃了她们学生时代最爱光顾的鸡公煲。
打一进门,蒋霁月就留意到了梁承手里拎的袋子。
“拿的什么呀?”
梁承环视四周简陋的桌椅,热气腾腾散着味儿的鸡公煲,她犹豫了下,将袋子一侧斜向蒋霁月,“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