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长们大多都早出晚归,在居民建议下,园长决定增加周末的自由托管。
当然,老师们的工资翻倍。
出门时俞霄侧头和进门的孩子们擦肩而过。
如今已经有25个孩子诡异化,个个不成人样,模样最完整的居然是第一个出事的小安——好歹身体没有东缺一块西缺一块。
王教练给他全身保了个鲜,此时坐在凳子上累得气都喘不上来。
但是,试炼可不会让他们和平无害地通关。
俞霄出门找到了园长说的那辆摩托车,灰扑扑的,漆都快掉没了。
俞霄沉闷了几天后终于又有了一点青少年活泼的样子。
他兴奋地跨上摩托车座椅,猛然一扭油门——没插钥匙,想象了一下风驰电掣地感觉后,乖乖拧了钥匙,拧油门都怕油门痛。
起步时还差点和车一起摔了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登上了坡顶,他就被迎面打来的风沙糊了一眼睛。
突然,强烈的光感穿过眼皮刺伤了一下他的眼球。
他猛然睁眼,好似看到面前出现了——
两个太阳。
教室里,昨天沉默的孩子们一下子转了性。今天一来,除了小安,大家都恢复了吵吵闹闹的孩子天性。
于是留在教室里的老师们的难题出现了:
孩子们想要拥抱。
此时,10个孩子混在24个诡异的孩子中间,诡异已过半数。
王教练严肃地站在角落,紧抓着试炼六人中,教劳动课的那位:黑框眼镜t衬衫,灰发遮眼一言不发。
这位青年姓吕,大家都叫他小吕。
天赋是「低存在感」。
他今天注定要当所有人——除了陶思栩——的必需挂件。
王教练手臂青筋暴起,才堪堪拉住小吕没让他逃跑。
王教练不敢动,小吕不能动,孩子们全场乱动。
这就是——自由托管。
陶思栩乐不可支,抱着小安笑得一颤一颤的。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莫名戳中了他的笑点。
笑笑在旁边站着有点不开心,嘟着嘴——如果还能看到的话,像只小牛犊不停地用头顶陶思栩的胳膊弯,再土拨鼠一样钻出来,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唧声。
小安愣愣的,偶尔清醒一下拍拍笑笑的头,手法有点像采菇人拍蘑菇使其释放孢子。
肖女士和「开锁」小子不敢进教室,两个人呼哧呼哧干着清洁的活,都觉得自己或许是任务最轻松的人。
大家就这么忙活了一段时间,俞霄还是没有回来。
当众人按捺不住想出门寻人时,大门碰的一声被大力甩开。
还未闻其人,众人就先听到其声。
“货车!货车——来了!!”
众人抬头时,见俞霄扶着门气喘吁吁,猛然爆出一口气,眼底尽是血丝。
他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已经明了。
场面刹那寂静。只有隔壁教室里,孩子们用餐的喧哗声轻轻飘进老师们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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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杯被放到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镇长看着站在眼前的人,身子往后靠,脊背被皮椅扶住。
他叹了口气,对那人说道:“这件事我办不到。”
“办不到?”那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零散的几页文件被拍落在地。那人发出怒音:
“你现在春风得意得很,你哪件事办不到?”
“我看你是不想办的的办不到!”
“家齐,”那人一下子疲惫下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怎么就...变了呢?”
镇长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人泄了气,无力地拿起放在桌子上发白的布袋包三步并作两步离开。
他看着面前一笔一划看着就极为认真写出来的倡议书,在无声的房间里呢喃: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啊。”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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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下来?你说你差点停不下来?”
“是啊!”
俞霄手舞足蹈地形容当时的场景,手里的筷子差点拿不住飞出去。
陶思栩嫌弃地把一根青菜扔到他碗里,他没注意,和饭一块扒拉到嘴里,嚼了几口被青菜梗呛了一下。
肖女士给他递了一杯水,他狂饮一口接着说:
“我发誓,我直接把油门拧到底,从来没觉得自己车技这么好过——那玩意感觉就在我后面,我怎么跑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