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他面露迷茫,好似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呆滞了三秒后,他僵硬地拿起红笔,又开始订正起了数学错题。
他的表现好像刚才被人为刷机了一次。
谢知青环视一周,发现班里除试炼者外的所有人都回到了两分钟前的动作——刚好是话题开始时。
谢知青心下一惊,面上还是冷静淡然样。他再次长叹一口气,把同桌的注意吸引过来后,低声哀怨道:
“都三次举报了,怎么就揪他揪不下来呢......”
“三次?”同桌一脸看傻子样看着他,“不就两次吗?你是被逼的梦到第三次了吧,老班。”
说完还同情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谢知青一脸恍惚,被拍后好似猛然惊醒,看起来更沮丧了。
同桌摇摇头。恰好预备铃响起,他狠狠骂了一句,从桌上垒得快和半人高的书堆上抽出一本书,急急忙忙把卷子夹进错题本收好。
“怎么这么快就上课了!感觉才刚下课三分钟啊!”
谢知青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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