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寻常夫妻一样。”
怎么和旁人说的如胶似漆不一样?武天钺很是疑惑,不死心问道:“那太子妃生气了您怎么哄?”
“太子妃端庄大方,进退有度,为什么会生气?”
“您同别的女子亲密时太子妃也不气?”
“我身边没什么女子,屋内的妾室都是太子妃亲自挑选的,她自然不会不满。”
武天钺虽知这好像是所有夫妻之间的正常相处方式,忠顺王夫妇也一样,但心里总隐隐约约觉得不对,一个人只有一颗心,若是给了妻子,那就说明容不下旁人,那为何又要纳妾?这对妾室和正妻公平吗?
但他也知自己这想法不容于世,若是说出来,估计又要听太子长篇大论解释,只得闭嘴,思索着接下来找谁取取经,就听太子道:“你不好好读书写文章,问我这些干什么?”
“随便问问。”武天钺见他十句有八句要自己好好读书,忙起身要走,“我先回去了,您慢慢看书。”
“慢着。”太子叫住他,“既来了,让我检查一下这些日子读的如何了。”
武天钺没跑成功,苦着脸被考校了一番,然后被灌输了一脑袋要用功之类的话后又写了一篇文章给太子检查,直到晚上一道用过膳后方回大观园。
有气无力地进了院子,兰叶见他十分萎靡,上前伺候着洗了脸,关心道:“爷可用过晚饭了?”
“在太子府用过了。”武天钺躺倒在床上,许是用脑太累,又觉得肚子有点空,对兰叶道,“留了饭就端上来,我再吃点。”
“自是留着的。”兰叶笑着答了话,下去传饭。
没多久,带着几个小丫鬟捧了食盒来,边摆菜边道:“今日宝二爷被打了,爷哪天抽空去看看?”
“他怎么被打了?”武天钺很是奇怪,宝玉最近不是莫名其妙满脸愁容,只有同姐姐妹妹还有那些丫头打闹时才开心吗?还有空出去惹事?
“奴婢不知。”兰叶摇摇头,“只听闻府里长史官来了一趟,走后宝玉就被贾员外郎打了。”
“你派人送药去就行。”听闻是府里来人,武天钺心中有数了,想是琪官的事,那就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武天钺坐到桌前,迅速解决了饭,随后哈欠连天地坐在椅上边看丫鬟们收拾盘子边思索身边在女子中口碑好的男子。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便觉困得不行,起身回里屋睡了。
次日一早,武天钺照例早起练武,随后又去上课,午间做完功课给夫子检查了,得了准许回来休息。
吃完饭正要歇一歇,就听廊下小丫头们凑在一起说八卦,武天钺看她们义愤填膺地样子,有些好笑,偷偷躲在屋里的窗下听。
没想这八卦还和自己有关,说是这次宝玉被打,是因武天钺授命忠顺王府长史找宝玉问琪官逃跑之事,再加上宝钗兄长薛蟠见琪官同宝玉交好,心下吃醋,挑拨着人在贾政跟前下火,贾环又说了金钏儿跳井的事,贾政一怒之下才打了宝玉。
武天钺奇怪这事还能扯上自己,叫人进来细问,才知这些闲话昨晚就在贾府里流传起来了,不由气个半死,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便是知道二人交好,也不屑告诉别人,况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两个相识。
又想到黛玉同宝玉一道长大,便是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也定有兄妹之义,这话又是从宝玉院里传出
来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自己正打算讨她欢心,若是她听信了这流言,怪上自己怎么办。
武天钺本来就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再来一件这事,岂不是更没希望了?
这般想着,便有些冲昏了头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起身便往清溪苑去。
宝玉院里的人见他来了,许是有些心虚,躲躲闪闪不敢上前拦。
武天钺如入无人之境,很顺利就进了里屋,顾不上规矩,站在床头就质问宝玉:“我从来不知你同我府上琪官相熟,你们为什么觉得是我说的?”
宝玉见他来势汹汹的,有些被吓到,趴在床上呐呐道:“我从未说过。”
武天钺冷哼一声:“你没说,这府里会传得沸沸扬扬?外面到处都在说你这次被打,我是始作俑者。”
“许是……许是旁人误会了。”
“旁人是谁?谁误会了?怎么误会的?可有证据?”武天钺一连串的问话问住了宝玉。
袭人见他这般咄咄逼人,宝玉脸涨得通红,许是被吓到了,忙上前道:“世子不必逼我们爷,他自被打了,一直卧床,怎可能知道?定是外面跟着的人胡乱猜的。”
“谁猜的?”武天钺冷哼道,“他可是有证据说是我说的?把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