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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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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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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堪入目。

他贴身的衣物一向是交由京中最稳妥的绣房缝制,这么多年还从未出过岔子。

下面的人将事情办成这样,死一万次都不足够。

梁寒面色一沉,正要动怒,忽然一个念头冒上来,难不成是姑娘做的?

他将寝衣置于鼻尖嗅了嗅,果然还未来得及熏香。

想到这一茬,他面色才渐趋舒缓下来。

罢了,难看就难看些,她有这份心就足够。

他叹了口气,终于艰难地将胳膊伸进两边歪歪曲曲的袖口里,想着到屋内再换吧,从净室去里屋,穿这身将就一下也不算什么难事。

直到月匈前两个镂空的小圆孔撞入眼中,他顿时头脑充血,呼吸一窒,险些一头栽下去。

连两边肩膀都不对称的寝衣,前面被她裁剪出两个小洞,竟是将那两粒连着晕圈,不误分毫、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

他拳头攥紧,手心都掐出血来,后槽牙几乎咬碎:“长栋!”

门外守候的长栋听到里头一声厉喝,吓得虎躯一震,赶忙弓腰回应:“奴才在,督主有何吩咐?”

隔着一扇沙门,梁寒目光阴鸷,语气低沉:“都滚出去。”

长栋一怔,这是什么吩咐?

唤人过来,就是为了让人都滚出去?

梁寒冷哂一声:“怎么,要咱家说第二遍?”

长栋心下惶然,大觉不妙,赶忙道了个是,领着院中几个长随夹着尾巴逃了。

从门缝里窥见外头空无一人,梁寒这才阴着脸推开门,踱进了里屋。

作者有话要说:

第72章 赔什么你说

里屋离净室不远,见喜一直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净室只留了一件寝衣,他就是想换也没辙,听到隔壁厉声喊人的声音,见喜笑得险些从榻上滚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会老祖宗的脸一定像打翻的色盘似的,一阵青一阵白,还只能屏退众人偷偷摸摸地溜回来。

正等着看他的笑话,梁寒推门的声音已传至耳边。

外头的夜风被带进来,从她光着的脚丫呼啸而过,分明不凉,却吹得人身上寒浸浸的,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景。

再一息的时间,老祖宗已经寒着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

凤眸阴鸷晦暗,嘴角牵着一缕阴恻恻的笑。

对襟的寝衣未系带,露出雪白一片,她挖空心思的杰作在敞开的襟口隐约透露出来。

见喜还没来得及笑,身子倏忽一轻,整个人已落入他臂弯。

寝裙褪至膝盖,两条细白的小腿悬空晃荡着。

她心跳砰砰,有种小命即将交付出去的危机感。

原本只想逗逗他,却没想到老祖宗竟拿出了动真格的架势。

他动作很快,没等她回过神,人已经落在床上,绸绳已经束紧手腕,缚于头顶,从床榻的镂空雕花穿过去。

见喜霎时间绷直了双臂,仰躺的身子高高.拱.起,一时有些喘不过气,“祖宗,我给您做寝衣,您就这么对我?”

姿势的原因,月匈口急促地起伏着,嗓音从喉咙里出来时带着微微的颤抖,可用的却是一种看热闹的戏谑语气,可见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冷冷勾着嘴角,薄唇重重地压下去,将她倔强的双唇堵得死死的,慢慢地,淡淡的铁锈味儿从口中蔓延开来。

这个吻来得太过粗/暴,连给她呼吸的机会都不留,可双手被禁锢,两/腿也被压制,连借力的点都没有。

直到窒息的边缘,她眼角被生生逼出泪,他才慢慢停下来,沙哑着嗓音,“真恨不得拿鞭子抽你。”

见喜咬着唇,眼眶泛红:“你快松开我,不然等我起来,咬死你。”

他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哼笑声溢出唇齿,转身从床尾凳旁的箱笼中挑出一条小细鞭。

见喜心尖一悬,吓得猛一哆嗦。

这鞭子她在画册里见过,用的是很特别的材质,打在身上不痛,更多的是痒,画册里的男人是拿这个抽姑娘皮股和脚丫子的。

一想到画上里的人儿哭笑不得,难受至极的神情,见喜就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他的目光还在她身上逡巡,似乎不知从何处下手,那眼神看得她浑身寒毛直竖,脚趾头一根根地蜷缩起来。

可没想到的是,下一刻,祖宗竟堂而皇之地掀了她的寝裙。

她登时惊得秀目瞪圆,浑身一震。

他抬眸望她一眼,眸色幽深:“若敢出声,再加十下。”

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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