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样是不是就可以喜欢厂督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在想番外,顺便问一下,番外平行世界的厂督需要作案工具吗?
还是说,你们喜欢看一直不行的那种?
推荐基友文《皇姐在上(双疯批)》
【疯批痴心皇帝x更疯批腹黑皇姐】
秦朝是一位帝王。
一位玉质金相,昂藏七尺的帝王。
一位没有后宫,却有狂躁症的帝王。
他每每发病之时都会双眼猩红,丧失理智,脑子里只有杀人二字,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无甚区别。
这时宫人们便会将长公主秦晚吟请来。
发狂的帝王总是近乎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气味,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皇姐…皇姐…”
秦晚吟便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抚:“阿朝乖。”
只有如此,他的狂躁症才会平静下来。
※
这宫墙里人尽皆知,当今陛下从小便依赖长公主,就连登基后也不让她搬出宫外。
甚至,陛下每夜都会宿在长公主的殿内。
宫里流言四起,秦朝却毫不在意。
不仅他不在意,就连秦晚吟也不在意。
旁人并不知,在那座宫殿里占据主导地位的,其实是看似柔弱的秦晚吟。
旁人也不知,他们眼里阴鸷狠戾的帝王,时常趴在她的膝上求她爱抚。
旁人更不知,秦朝的依赖与狂躁症,从始至终都只是她的阴谋而已。
※
数年前的新婚夜,她的驸马死于他手。
她亲眼看见少年握着红刀子,满脸是血的站在尸体旁边,疯了一样重复着:“皇姐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从此她便决定,他疯,她就比他更疯。
●女非男c,he,非亲,男主控请退散。
●男女主都是真疯批!很疯!介意勿入!
第93章 赌过两次
马车有些颠簸,少女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两道细细的刀痕隐隐可见。
贤妃坐在她身边,抬起手指,微微撩开衣襟,心疼地瞧她,“这伤口若是再深半分,姨母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见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时去撞刀子的时候,她想也没想,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睁开那人的手掌的。
她垂眸觑了觑手腕上的勒痕,淡得都快瞧不见了。
从头到尾,她就受了这么点伤,一点事也没有,
可厂督却为她以身犯险,险些丢了命。
他说自己有分寸,陛下也这样说,可是伤口那么深,涌出的鲜血是她亲眼所见,他嘴唇都白了,哪里是无事的样子?
贤妃见她眸中满是忧虑,心中也无奈,慢慢将掌心覆过去,盖在她温暖清瘦的手背,拍了拍。
见喜不想让贤妃担心,倏忽弯唇笑了笑,抬眼望着她:“姨母,祖奶奶是什么样子的?她凶不凶,会不会不喜欢见喜?”
马车行驶的方向,正是顾府。
陛下特许贤妃带她回家与祖奶奶团聚,见喜颇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紧张感,虽然这比方也不大恰当。
不过,她心内七上八下倒是真的。
姨母是端庄温顺的女子,娘亲一定也是这样温柔的人,她们都是祖奶奶教大的,只有她,自小一副泥猴儿模样,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贤妃从袖中拿出那两块蝴蝶佩,笑说:“其实阿姊的性子与我不大像,祖母说我太过柔和,说好听点叫静水流深、随遇而安,说的不好听就是平平淡淡泯于众人。可阿姊是绚丽明朗的,她就像从画里飞出来的蝴蝶,拥有世上最斑斓的翅膀,不吝啬任何的美丽与良善,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一入宫,先帝爷便将她视作掌心明珠。”
说后后面两句,贤妃目光微微黯淡下来。
见喜手托着下巴,默默用衣袖抹去眼尾的泪珠,“好可惜,我都没有见过娘,昨儿梦里我又梦到娘亲了,可是我看不到她的脸。”
贤妃揉揉她的头发,“家中有阿姊的画像,回去我给你瞧瞧。”
见喜用力地点点头,杏眸如春水微漾,再一抹泪,瞬间又恢复了清亮纯澈。
冬日寒风肆虐地攀咬地窗边的帷幔,透过一丝明亮的罅隙,见喜觑见窗外街头的景象,猛地一惊。
“姨母,外面那座石灯幢我记得,就在提督府不远!去顾府的路上也经过提督府是不是?”
贤妃略略怔忡,见喜已经抓住她的衣袖,“姨母,我想去提督府瞧一眼可以吗?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我就看看他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