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岁酌闭上眼睛,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而仓澍那边,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发展不应该被人看到,但他此刻在岁酌房间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将人赶回床上后他的呼吸更沉重起来。
体内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仓澍无力睁眼,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一些陌生的变化。
四肢被拉扯,身体被抽长,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打碎重组,很痛,痛到仓澍张着嘴大口吸气。
房间内一道白光闪过,岁酌警惕地翻身而起,却在下一刻愣在了原地。
冰凉的胡桃木桌面上,全身赤//裸的少年蜷缩着睡着,手臂抱住自己的膝盖,肤若凝脂,面如傅粉,浅淡的呼吸从红润的唇瓣中呼出,他紧闭着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不好的梦。
月光打进窗子,恰好照在那处,借着月光,岁酌看见少年一头浅金色的短发轻轻晃着,直直晃进了他心里。
只一眨眼的功夫,少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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