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过去,虽然没有太阳,但不算太冷,睡得还是挺舒服的。
季妤伸了个懒腰,见周围不见南星的影子,不由得顺着窗子看向屋内,没有人,去哪儿了?
季妤起身走到窗前,探身朝屋内望去,确定南星不在里面,正要去别的地方找,忽地一阵风吹得桌上的书胡乱地翻页,一张信纸被吹散,落在了窗台上。
季妤拾起一看,看到了一大团浓墨,便知道了这是祁钰说写给家人的信,实则她猜测是写给属下的。
信纸被摊开,即使季妤无心要去看,但还是看到了里面没被墨水掩盖的内容。
小姐,什么小姐。
祁钰为什么会称呼别人小姐?
季妤疑惑地看了好几遍纸上的内容。
那个小姐要来青州吗?
到底是什么人会被祁钰称之为小姐?
这分明是属下对主子的语气来写的信。
“季姑娘。”
季妤慌忙将信纸重新塞到书下压着,然后回头朝南星笑了笑,问:“怎么了?”
却在看到南星的脸后瞬间顿住,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他,甚至走到他的面前,震惊道:“你,你挖煤去了?”
南星尴尬地用袖子去擦脸上的碳灰,却不料袖子上也是碳灰,因此去擦脸,越擦越黑,本来脸就不怎么白,现在更是黑成碳了。
季妤忍不住爆发了笑声,笑得弯下了腰,指着南星笑问:“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全身上下都是碳灰啊,哈哈哈哈。”
“对不起,我刚刚把厨房的锅炸了。”南星诚恳道歉。
季妤一听,愣住了,笑容僵住,“啥?把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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