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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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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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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我知道,放心吧李伯。”

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沈樱鼻头闻见一些夜露的湿意。

她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晃晃悠悠,说着散淡的话,渐渐消失在门外,走到巷口的拐角。

然后,她又坐了一会儿,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静,她站起身,下人们都歇了,便想稍微收拾一下碗筷。

陈锦时将客人送到巷口,又转身回来,走到她身边,两人的影子都长长的。

“我来吧。”他接过她手里的碗。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累极了,每拿起一只碗,都要顿一顿。

月光从窗里漏进来,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镀上一层银白。

“都走了?”她轻声问道。

“嗯。”陈锦时走到她身后,扶起歪倒的椅凳,拉她坐下。

屋里只剩下桌椅碰撞的轻响,还有两个浅浅的呼吸声。

他的手按在她肩上,她轻轻摇头:“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读书。”

她从肩上去拉他的手,顺势又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现在屋里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二人。

便是手拉着手,也不必藏在桌下了。

沈樱苦笑一声,懒得把手抽出来,竟不知道该为此感到高兴还是遗憾。

她一低头,便能看见,被灯烛照得分明的两手交缠。

他的掌心依旧滚烫,他站在她身前,托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摩挲。

一切是那样的缠绵却无言。

就在她筹谋着如何从这样的境地里脱离时,他骤然埋首,一手掌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年轻男孩子的气息干净,热烈。

怎么就长大了呢?

怎么就……变成能将她牢牢圈在怀里的模样了呢?

他明晃晃地注视,而她也喝醉了。

她的眼角忽然又渗出泪来,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去拂。

泪水濡湿了彼此的皮肤,黏糊糊的,像是将他的掌心和她的脸颊黏在一起。

穿堂风“呜呜”的,像谁在低声啜泣,又像谁在悄悄叹息。

“怎么哭了呢?”

他的拇指还在轻轻擦着她的眼角,那点温热的触感混着泪水,滑腻腻的,还有他温柔的问话,混在一起,使她渗出更多的泪水来。

她开始埋头啜泣,想躲开他的触碰,陈锦时却将他捧得更紧。

他的掌心带有无与伦比的掌控力。

她睁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然后他很冷静地亲吻上了她。

他轻轻啄她眼角的泪,她摇着头推他。

“陈锦时,别,别这样。”

泪水流得更凶,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直在折磨着她。

在他的亲吻到来之时达到顶峰。

酸的、涩的、烫的,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他开始用双手来捧她的脸,嘴唇含着咸涩的泪,慢慢往下。

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是一种试探和询问。

她仍摇头,泪如雨下,却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的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呜咽声顿时被他含-入了唇齿间,碎成一片湿热的气。

穿堂风卷着灯影晃了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气息越发缠绵,她喘着气。

她猛然偏过头,躲开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她毫无办法抵抗他的蛊惑,于是她的泪水像珠串一样落下。

他没说话,只抬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软得要命的耳垂。

他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深潭里的漩涡,要将她整个卷进去。

“阿姆,求你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眼底换了一种祈求的神情,声音发颤:“阿姆,可怜可怜我吧,行吗?”

你不是最惯着我的吗?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何这个不可以。

“就当我可怜,可怜透了。”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将她感受那处狂跳。

掌心下的颤动又急又猛,想要钻进她的骨血里,让她知道。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细微的哽咽,轻轻往前伸了下巴,那些清醒的世俗规矩在他滚烫的吻里寸寸崩塌。

她仍然在掉泪,在他虔诚的、珍重的吻里,在他舌尖与她的辗转厮磨间,她无法不掉泪。

年轻的躯体里藏着汹涌爱意,隔着布料也能摸到他绷紧的肌肉,烫得她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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