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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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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樱没好气地拍开他,眼泪瞬时收了回去。

陈锦时笑道:“这什么东西?我要吃。”

沈樱吸了吸鼻子,打开包裹:“等会儿回房我给你温着吃,凉的吃了伤胃。”

陈锦时偷偷牵住她手,追问:“温成什么样才能吃?我等会儿跟你一起回房好不好?”

沈樱指尖轻轻挣了挣:“温软了就能吃,你先去帮赵叔拎包袱,把你的西厢房收拾出来。”

傍晚,两人在房里热火朝天地收拾谈话,沈樱没来得及进去,站在廊下,陈锦行从一处走来,见了她,便说道:“阿姆,时哥儿当真变了不少。”

沈樱没答话,只轻轻点头。

她顺着陈锦行的目光望向屋内。

“我有几位同僚,正有意打听时哥儿的婚事。”

沈樱一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他还有两年便及冠了,若春闱得以高中,只怕家里门槛都要被踏破,阿姆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弟弟的婚事,自然也要,都听阿姆的。

廊下的风卷着梅香吹过来,沈樱倚在门上,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锦行,此事叫大奶奶操心便是了。”

“可是阿姆,你若不亲口劝他,‘宣判’他的婚事,他恐怕不会服气。”

沈樱心口发紧,直直望向陈锦行:“锦行,我无法做到,我无法将他‘宣判’给任何一个女子,在我这里,他是我的男人,是属于我的。”

陈锦行面目僵住,方才还带着温和的目光,此刻只剩下错愕与茫然。

沈樱没与他多说,垂下头,错身而过,走进房内,到了陈锦时身边。

她不知道她坦然承认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陈锦行的所有认知。

他朝窗内看进去。

沈樱走到陈锦时身边,见她进来,他立刻抬头,他坦然伸手去拉她的手,沈樱任由他握着,替他拂去肩上沾着的灰:“你把赵将军的马鞍卸下来擦了?”

“是,他应当不放心别人擦,我替赵叔打理。”

沈樱“嗯”了一声,他指尖轻轻挠了挠她掌心,将她手裹在自己掌心暖着。

赵德胜铺好床,转过头,沈樱抽出手。

“时哥儿,再劳烦你替我给它上点油,天冷了容易开裂。”

陈锦时掌心一空,应了声:“好勒!”转身去拿桐油。

沈樱站在原地,帮着整理包袱。

陈锦时拿着桐油回来,蹲在马鞍旁,拿着布细细擦拭起来。

赵德胜收拾完包袱,走过来拍了拍陈锦时的肩:“辛苦你了,这马鞍跟着我征战多年,比亲兄弟还亲,也就你打理,我能放心。”

“赵叔客气了。”陈锦时抬头笑了笑,余光往沈樱那边瞥了眼,手上动作更加轻快。

张若菱站在门外:“还差些什么没有收拾好?奶豆腐温好了,闻着可香,我都忍不住想尝尝了。”

沈樱站起身,立刻笑起来:“我教你该怎么吃。”

一行人来到正厅坐下,陈锦时仍站在沈樱身边,也不坐,只歪歪蹭着她。

沈樱提起茶壶往自己碗中盛了热茶,再拿奶豆腐盛到碟子里,一口热茶,伴着一口奶豆腐品尝。

陈锦时歪在她肩上,朝她张嘴:“阿姆,喂我一口。”

沈樱瞥了眼赵德胜,赵将军眯眼笑着,斥责道:“多大个人了,跟没长稳似的。”

沈樱脸上似笑非笑,当真如他所愿,塞了一口进他嘴里。

赵德胜“啧”了一声:“都兰,你太惯着他了。”

沈樱浅浅笑着:“没什么,自家孩子,是该惯着的。”

他侧身坐在她的椅臂上,手撑着她的肩,没规没矩极了。

陈锦行欲发火斥责,又想起阿姆说的那话,陈锦时是她的人,他有什么资格置喙。

只是他没想到,阿姆竟愿意惯陈锦时至此。

夜渐渐深了,沈樱欲回东厢房,陈锦时紧巴巴挨着她进去。

沈樱今日头回斥责他:“陈锦时,你今晚不能睡在这里。”

张氏给他收拾了耳房出来,与陈锦云一人一边,兄妹俩正正好。

“阿姆,我想*”

他呼吸粗重,向她逼近,她冷冷看着他。

或许沈樱原本意志坚定,本没有那么多深重欲望,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在她心中有明确界限。

今天陈锦时该睡到耳房去,府上还有客人在,今日就不该做。

但她想起今日陈锦行与她说的话,而她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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