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影绰绰,那是负责稽查的差役,正严阵以待。
靠右的龙门前,考生们排着长队,一个个走进小屋,接受搜身。
沈樱撩开车帘正看着,不出意外,在不远处见到了谢清樾。
他肤色黑了些,身材更加健壮了些,但身上清雅气质却丝毫不减。
他与陈锦时不同,身为谢家公子,他身边围了不少举子。
可他也还是一眼看见挂着陈家木牌的马车。
视线落在沈樱身上时,微微顿了顿,沈樱没动,只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却没想到,谢清樾先是与身边人打了声招呼,随即抬步朝她这处走来。
她坐在马车里,见状,只好下车。
沈樱刚掀开车帘,脚还没完全落地,谢清樾已走到近前,身上带着清润气息,拱手时姿态依旧温和,礼数周全:“都兰,许久不见。”
沈樱唇角不经意间扬起笑,陈锦时一改懒散姿态,站得身姿板正,立在她身后,此刻正皱起眉头。
谢清樾竟敢唤阿姆“都兰”。
谢清樾见了陈锦时,轻轻朝他点了下头。
年前陈锦时的示威举动,丝毫没能动摇谢清樾的心思。
他与陈锦时不同,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只要都兰愿意,他当真可以娶她,八抬大轿的明媒正娶。这是陈锦时办不到的。
谢清樾不在意陈锦时的敌意,对手实在幼稚,以为亲密便是拥有?
都兰从楼烦来,只怕也从不会觉得,与陈锦时亲密,陈锦时就当真占有了她,她可以承认他属于了她,但她不会认为她完全属于了他。
也或者,她暂时地同意他成为她的男人,但不是永久。
这世上只有婚姻关系才是板上钉钉,夫妻二人就算再不同心同德,也死生都是一体。
陈锦时浑身气势丝毫不让,他大抵是幼稚,只认为自己求得了最想要的。
谢清樾不知道,陈锦时不要死生一体,也不要板上钉钉,他只是飞蛾扑火,不计结果。
他只要被她搂在怀里,便觉得一生也值得。
沈樱不知二人眉眼官司,也或许她知道,她不是很迟钝的女人,但她不在意这些。
她忽视一切:“好了,你们都早些进去吧,别误了时辰。”
陈锦时往前站了半步,对谢清樾扬了扬下巴:“谢公子还是快走吧,免得等会儿排队的人更多。”
谢清樾轻轻点头,尽管前面有不少人替他排了队,此时正朝他招手,他还是在队伍最末端站定了。
陈锦时最后望了沈樱一眼,朝她咧嘴笑了下。
沈樱沉默看他,没张口,转身上了马车,透过车窗注视他们二人。
一炷香后,两人恰好同一组进入小屋接受搜身。
差役推开门,朝两人扬了扬下巴:“都进来,把衣服脱光,仔细搜。”
陈锦时瞥了谢清樾一眼,手碰到衣领,顿了顿,把长衫脱得利落,露出结实肩背。
相比之下,谢清樾身上锦衣华服,就连解开外衫带子的动作都是慢条斯理。
江南织造局出的云纹缎,外罩一件鸦青纱质披风,边缘缝着浅灰鼠绒,月白绫缎、羊脂玉佩,衬得他姿容华贵,处处透着世家公子的精致。
两人逐渐都褪去里衣,露出匀称肌理,一个是常年被关在宅院里读书养出的净白,一个是刚在北境磨炼一番透出的浅金麦色。
“磨蹭什么?脱干净!裤衩子也别落下。”可惜差役并无心欣赏,“身上可别藏小抄,屁股缝里也要搜查,搜出来可就不是赶出去这么简单了!”
陈锦时乖乖抬起胳膊,臂展很长,谢清樾与他并肩,两人手臂交错。
旁边一差役调侃道:“我看两位倒是从军的好材料。”
陈锦时配合地转了个身,让差役搜查后背,他腰线收得干净,浑身透着股克制的匀称,并不十分膨出。
因在外历练的缘故,谢清樾较他要更加壮实些了。
他淡淡扫了眼陈锦时□□,察觉到他的目光,陈锦时“嘁”了一声:“谢公子,非礼勿视。”
从二人背后看,四瓣臀都挺翘而健硕,往上是窄腰宽肩,往下是笔直的长腿。
谢清樾收回目光,语气没什么波澜:“我看你细皮嫩肉的,病养好了吗?”
捜査完毕,陈锦时穿上绫裤,一手系上系带,眨了眨眼睛:“她很喜欢我。”
“喜欢你什么?”谢清樾挑眉,也套上外衣。
“粉红色的粗壮蘑菇。”
谢清樾刚要斥骂,陈锦时又道:“你的太